那張大人聽著那形容幾欲作嘔,重重的哼了一聲,一巴掌拍在桌子上。
“成何體統,這成何體統,你一姑娘家,一口一個老子,你是誰老子?粗俗!粗俗不堪!”
“謔”一聲便站了起來。
“子衡我們走。”
“爹,我不走,金將軍哪裏說的不對?她一個姑娘家的為我大齊保家衛國,作為男兒我欽佩她。”
“子衡,這樣的女子,配不上你…”
張大人壓低了聲音說道。
“張大人慎言,舍妹在下都舍不得訓斥,你卻一口一個粗俗,一口一個成何體統,我金家攀附不起你張家,我看這親事便就算了吧。”
“不,是我配不上金將軍。”
張子衡跟著站了起來,對著兩人拱手彎腰行了一禮。
“金將軍一個女子卻為我大齊保家衛國,是我大齊的棟梁,作為武將,你應該受我大齊所有子民的愛戴,金姑娘,請受在下一拜。”
張子衡說著便彎腰拜了下去。
金瑤微微一愣,錯開了半步。
“別,你也說了,我是武將,保家衛國那是我的職責。”
“若不是我病弱…”
“阿瑤,你果然在這啊,方才馬劍說你在這的時候我還不信,啊,你穿成這樣真漂亮啊,要是讓軍營裏的那幫狼崽子看到定要流口水了。”
說話間雅間的門被人給推了開來,走進來的是一個身材修長,看上去就很壯士的男子,個子很高,著了一襲綠色束袖長衫,腰間掛著金印,那金印與金瑤腰間的一般無二,是一種身份的象征,在她的軍營裏每個人都有一枚,正麵刻著“金”字,反麵刻著個人的名字,這是金家軍特有的標誌,印在人在,腳上是一雙鹿皮短靴,隱約可見靴子裏插著一把匕首,大冬天的穿的如此單薄。
“花蝴蝶,你怎麽在這裏。”
“你這架勢…是在相親?”
胡鐵指了指張氏父子挑眉問道。
“去你娘的,老子要相什麽親?”
“不是相親那就好,老子還等著呢,走,咱們去喝酒,馬劍,麻子、王六都在隔壁,一起?”
“好啊,這裏喝酒都用這東西,喝的不盡興!”
金瑤笑了笑,將桌上的酒杯舉給胡鐵看了看,一把便往後丟了去。
身後的金洛臉色微沉,這金瑤分明是故意的!這個花蝴蝶他認識,是金家軍的軍師,倒是有點腦子。
對麵的張大人卻要被氣瘋了。
“金大人,你這是什麽意思,不是相親?這是在逗老夫玩?”
若不是看在張子衡還算深明大義的份上,金洛早就掀桌子指著那人的鼻頭大罵了。
“子衡我們走!”
“金姑娘,我喜歡你,或許你不知道我,但是老早以前我就喜歡你了,十四歲,那時候我才十四歲,你踢球打到了我的腦袋,卻連個道歉都沒有就跑了,我去找過你,那時候我還不知道你是女孩子,我想報複你,卻被你推入了河中,那冬天的水真的好冷,我的身子骨也是因此才壞了的,我以為我要死了,是你奮不顧身的跳下去救了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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