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齊皇氣的不要不要的,明明曉得他現在正煩惱甘南的蝗災,她那句“還有好多事情等著您處理呢。”不就是指的這件事麽。
……
一出了宮門,蘇月茹就忍不住輕輕笑出聲。
“你啊,去激怒他做什麽,若不是本王在邊上,他定是要罰你。”
“你若不在,我也不敢這麽說啊,他想讓我吐銀子出來給甘南賑災,他們母子就連他兒子都那麽壞,我為何要幫他?這是其一,其二你看他吃穿用度那樣不是最最頂級奢華的,那支狼毫光那毛就是兔毛的,那筆身是用罕見的溫玉製成,你可知得值多少兩銀子麽?就他那一支筆就足夠一戶尋常百姓吃喝一年。”
蘇月茹一邊說著一邊比了一個“一”的手勢,重重的哼了一聲,繼續說道。
“他如此奢侈,如此鋪張浪費,宮裏的吃喝用度也沒因此而縮減,朝中那些個大臣哪個不中飽私囊?就像我們上次遇到的那些官員一樣,一個個貪贓枉法,臉皮子厚的可以,就算商戶捐輸出了銀子,到最後大半也都是落到他們的口袋裏去,真正能分到百姓手裏的又有多少?再說了,商戶的銀子是哪裏來的?不是人家自己辛苦掙來的,往年的稅賦也沒少收。”
“好了好了莫要生氣了,先上車。”
莫北辰看著那越說越是氣憤的蘇月茹,那臉頰微微泛著紅色,顯然是被氣的。
蘇月茹抿了抿唇,在莫北辰的攙扶下上了馬車,莫北辰也跟著上了來,胭脂便就坐在馬車的外麵,與蠻離一同駕馬。
蠻離因為早上被莫北辰揭穿心思,見著胭脂竟有些尷尬,連看都不好意思看她一眼。
“你今個是怎麽了?魂不守舍的,還不走?”
“沒、沒事…”
蠻離幹咳了一聲,一甩馬鞭,馬兒嘶鳴了一聲,拉著車便緩緩的向前行駛而去。
車廂裏,隱約還能聽到莫北辰的聲音。
“如記那一把火燒的蹊蹺,卻正是時候,你沒有什麽話要對本王說麽?”
蘇月茹微微一頓,抓著水杯猛的灌了兩口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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