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蘇丞相明顯有一瞬間的慌亂。
“你…你不是已經回老家了麽!”
“難得老爺還記得奴婢,奴婢逃了這麽多年,就是為了這一天,為我家小姐沉冤昭雪!我家小姐根本就不是與人通奸,也不是病死的,而是被你,和田夫人活活打死的!”
“休的胡說!”
蘇丞相慌亂的後退了兩步,手指著那跪在地上胡言亂語的張氏敏之。
“奴婢有沒有胡說,老爺心裏清楚,你寵妾滅妻,小姐還大著肚子,你和田夫人就萬般折磨小姐,你們蘇府沒一個對小姐好的,都恨不得折磨死她,小姐生下小小姐的時候身子本就弱,那田夫人進門不過半年,便是處處擠兌我們家小姐,甚至想要折磨小小姐,我們家小姐與她起了口角,她便就設了法子陷害我們家小姐,誣陷我們家小姐與人通奸。”
說道這,那跪在地上的女人便紅了眼圈,似乎想起當初的那些折磨。
撩起自己的袖子。
“王爺您看,這些都是當初田夫人折磨奴婢留下的,二十年了,二十年了這些醜陋的傷疤都消不去,就如我心頭的恨一般!小姐被關押起來的時候也曾向老爺解釋過,可是你呢,是你將小姐一把給推開,小姐才撞在了牆壁上,奴婢求您救救小姐,可您呢…您甩袖子就走了,連大夫都沒喚一個。”
這時候蘇丞相卻不再逃避了,隻是嘴角露出一抹苦澀的笑容,想起當年自己的荒唐事。
胥老爺子也是紅了眼眶,一把年紀了,提起胥漫還是忍不住老淚縱橫,他對不起這個女兒,當初就是為了一時置氣,卻沒想到那最後一次爭吵,卻成了永別。
落到白發人送黑發人的結局,到死,他都沒有再見女兒最後一麵。
“蘇淩,當初你要娶我漫兒的時候說過什麽,難道都忘了麽?隻不過短短半年光景,我活生生的女兒便被你折磨至死,二十年,二十年之後我才曉得我女兒真正的死因,當年之事讓我胥家無顏在京中繼續立足,夫人傷心過度撒手人寰,好你個蘇淩,若早知如此,當初就算你說的天花亂墜,我也不會將漫兒許配給你,你還有什麽好說的。”
當初他想娶她是真心的,當初他是愛她愛到了發狂,他想娶她,想給她一個美好的家庭,可是…她卻懷著別人的孩子嫁給他!
雙手負在身後,忽而便笑了笑,低聲說道。
“他們說的都沒錯,嶽父,是我對不起漫兒,對不起月茹,是我太混,漫兒是我失手推開才撞死的,我是殺人凶手。”
他是老了,但還沒糊塗,今天這個陣仗看來就是想要除去他,也是,他如今選擇站在了太子的這一邊,齊王想要除去他也屬正常。
“蘇相,你確定你推開她的時候撞死了麽?”
太子皺著眉頭站了起來,看來那蘇淩自己都已經沒了求生的欲望。
“老爺…”
蘇丞相忽然一驚,看向雲姨娘,是啊,他現在有兒有女,若他有個三長兩短,言兒要怎麽辦?
他的一生定要受人恥笑。
“臣…臣不確定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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