漫兒,當年胥漫被指與人通奸讓胥府顏麵無存,外麵還散布了各種難聽的謠言,子不教父之過,後來胥漫的去世,讓從小就很疼愛胥漫的胥夫人一時間接受不了喪女之痛的打擊,一病不起,不久就撒手人寰,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女人的相繼離世讓胥老爺子一時間接受不了,一怒之下便告老還鄉,這一走就是近二十年。
“所以您才讓我暗中派人跟著?哎呀我的爺爺喲,您怎麽不早告訴我呢。”
胥柏然想起自己方才對她還那麽壞,不是要嚇壞她了。
她在繈褓裏的時候自己還抱過,是粉嘟嘟的小肉團很可愛,可那時候臉上有一個大大的胎記,醜的要死,怎麽也想不到現在會出落的那麽漂亮,她臉上的胎記又是怎麽消了的?難道她找到了姑姑留下的藥水?
“那是你眼瞎看不出來,跟你姑姑那是多像啊。”
胥柏然哭笑不得,那時候老爺子跟姑姑鬧的很僵,月茹出生的時候他心裏雖想看的要死,姑姑都將月茹抱回來了,偏就板著臉坐在那不動,祖母就是故意嘔他,抱著小小的月茹在他麵前晃悠逗弄,就是不給他抱,故而老爺子對那個胎記幾乎就沒什麽印象,隻曉得臉上有一個胎記而已。
他那時候才七八歲,若不是那胎記實在太醜他才印象深刻一些,對那短命的姑姑是個什麽模樣,卻是印象模糊了,家裏又怕老爺子觸景生情,那是一點胥漫的東西都沒留下就更別說是畫像之類的東西了。
“二位裏麵請,我們王爺正在裏麵等您二位。”
小廝說著在門口站定,略微彎腰,恭敬的說道。
胥老爺子恩了一聲,倒是胥柏然抱拳回了一禮,兩人便推門而入,隻見莫北辰將雙手反剪在身後,背對著他們,似乎欣賞著掛在麵前的一副畫,畫上正是春暖花開的時候,一女子躺在桃樹下小憩,嘴角微揚,肚腹微微隆起,胸前還放著一本書,畫麵恬靜而又安詳,讓人不禁有些想要知道那畫中的女子到底做了什麽樣的美夢,隻是那墨跡似乎還未幹透。
“爺,二位來了。”
一旁的蠻離忍不住出聲提醒。
莫北辰隻是低低的恩了一聲,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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