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長青略微點頭,抱著柳側妃的屍體便站了起來。
“讓人準備一口金絲楠木棺材,請最好的妝容師,找一塊最好的風水寶地,就城外虎丘山上吧,我要她厚葬。”
“是,屬下這就去辦。”
全德應了一聲便撩了馬車的簾子,讓衛長青抱著人上了馬車。
六福跟著收了油紙傘也跟著鑽了進去。
……
“你說什麽?少主要以少夫人的名義厚葬了那個女人?”
明月描眉的手一頓,看向說話的六福。
“可不是,昨夜裏那麽大的雨,公子淋了雨,還將那姑娘親自抱上了馬車,也是他親手給她換的衣服,上的妝容,放入了棺材之中。”
明月深吸了口氣,隻覺胸中鬱悶的厲害。
“那個…明月姑娘你也別太氣惱,怎麽著也隻不過是一個死人,不管是什麽名分什麽厚葬,那都隻是個虛名。”
“可這個女人…永遠就像一根魚刺梗在少主的心裏,這比活著更可怕。”
“可咱們公子又不喜歡那個女人,隻是因為她是因為咱們公子才死了的,誰不知道他喜歡的是蘇姑…”
六福幾乎都將話說完了才忽然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,那明月的臉色已經陰沉的要下雨了,連忙捂著嘴巴,灰溜溜的退了出去。
她比不過一個已經嫁做人婦的女人也就罷了,現在她竟然連一個死人都比不上。
那她這十幾年的感情算什麽?
就是一個笑話麽!
“嘩啦~”一聲,麵前梳妝台上的胭脂水粉便被她全部掃到了地上。
柳側妃的靈柩在衛府沒停留多久,隻一日,衛長青親自給她燒了紙,換了壽衣,封了棺,送上了虎丘山,下棺立碑,幾乎每一樣都參與其中。
臉色蒼白如紙,再加上那一身白衣,就更顯得他消瘦如柴,那好不容易養的有些紅潤的臉頰又消瘦了下去。
“少主,咱們回吧。”
全德攙扶著衛長青,忍不住張口說道。
衛長青將手中最後一些紙錢全部放入火盆之中,輕咳了一聲,便由著全德扶著站了起來。
“屬下有事要與少主稟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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