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該怎麽辦…小姐…我們怎麽辦啊…”
胭脂哭的更凶了,這時候她已經六神無主,滿腦子都是“我們死定了,死定了”的想法。
“不要慌…用、用力…將門砸開…”
蘇月茹睜了睜眼睛,知覺的眼皮子有千斤重,睫毛上都是汗,讓她根本看不清胭脂的臉。
“放心…我們…不會…不會死的…”
她還沒活夠呢…怎麽可能就這麽死了呢…
她還沒找到莫北辰,狠狠的打他一頓,問問他為什麽這麽久一點音訊都沒有…
火勢越來越大,漸漸的,蘇月茹的意識越來越模糊,連砸門的聲音都聽的不是很清楚了。
隻是突然覺得身子一輕,被一個溫暖的懷抱抱了起來。
疲憊的抬了抬眼睛,想要看清來人是誰,卻隻覺那眼皮子實在是太沉重了,緩緩的便又闔了起來。
“莫、莫北辰…”
抱著她的人微微一怔,低頭看著懷中的人,臉色微變,喉結翻滾了一圈,到底是什麽也沒說,抱著人便跑了出去。
將蘇月茹放在了馬車之上,快速駛離那片火海。
衛長青連忙跳上了馬車。
他怎麽也沒想到,再見麵卻是這樣的情況。
“月茹,月茹你聽的見麽?”
輕輕拍了拍蘇月茹的臉頰,發現她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了,這可不是一個好現象。
連忙抽出銀針,在她的人中上紮了一針。
“準備熱水和剪刀,已經陣痛多久了?”
“至少已經三個時辰了。”
“三個時辰,羊水都快流幹了,宮口還沒開,這是難產了。”
衛長青皺眉說道,看了胭脂一眼。
“你上來幫我。”
蘇月茹躺在馬車裏,再擠上衛長青和胭脂,不免顯得有些擁擠,厚厚的簾子放下,天色漸黑,衛長青將夜明珠放在車廂裏,勉強能看的清楚一些。
“長青…我又給你添麻煩了…”
蘇月茹虛弱的掀了掀眼皮子,嘴唇幹裂的厲害。
胭脂連忙用帕子沾了水,在蘇月茹的唇上擦了擦。
“這說的是哪裏的話,你我這麽久的交情,豈是說假的?”
說著衛長青又在她身上的幾處穴位下了針,將一個繡囊放在蘇月茹的鼻間,說道。
“這個味道能讓你持續保持清醒,我已經讓六福去煎了藥,等會喝了會讓你短時間內恢複一些元氣,早產又難產…產後需要好生調養…”
蘇月茹虛弱的笑了笑,修長的手指抓著衛長青的手,緩聲說道。
“長青…若是我有一個三長兩短…記住…一定…一定要…保小…”
“別說話!”
衛長青低吼一聲,抓著銀針的手抖了抖。
“有我在,就不會讓你出事。”
蘇月茹搖了搖頭,虛弱的說道。
“我隻是說…如果…一定…我…我想見師兄…”
“奴婢這就去給您叫西風大哥…”
胭脂擦了擦臉頰上的眼淚,連忙撩了簾子,一眼便對上那抱著劍,身上還染著血跡一臉冷然的西風。
“西風大哥,小姐…小姐想見你…”
話音剛落,西風“咚…”的一聲便跳上了馬車,簾子微挑,隻能看到蘇月茹一張虛弱的臉蛋。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