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聲,雙手負在身後,緩緩走到大殿最前端,在一張鋪著虎皮的椅子上坐了下來,端看那人的穿衣品味和對周遭的擺設都是極有品味的。
那張看不出年齡的臉蛋微沉,似乎大大的寫著“不開心”三個大字。
“智商不夠,連眼力都不行。”
那人冷哼了一聲,不待蘇月茹反駁,隻聽他又緩緩說道。
“本座不與你們廢話,莫北辰,本座讓你在死前見一見你心愛的女人,已經算是對你仁慈了。”
“為什麽是死前?大叔你怎麽了?是中毒了還是受傷了?嚴不嚴重,啊?”
蘇月茹急了,連忙抓著那人左右檢查了一番。
“你倒是說話啊,你別嚇唬我,你到底怎麽了啊。”
“我沒事,他嚇唬你的。”
“本座從來不嚇唬人。”
唐連輕笑一聲,忽然雙眸變的陰冷至極。
“你身上的毒不是想解?你可知你身上是什麽毒?”
“丹青。”
莫北辰緩緩說道,攬著蘇月茹的腰後退了半步。
雙眸戒備的看著那人,對於西風,他一點也不驚訝,在他的身邊偽裝成一個小小侍衛,倒真是委屈他了。
“你可知,這天下萬物相生相克,唯一能解丹青之毒的,便是葬花,你之所以沒有被寇香芝喂毒之後立即死去,便是因為你出生之前,靜兒便就中了葬花之毒,這是本座做過的最後悔的事!”
說到此處,唐連雙眸中閃過一抹痛楚。
隻是頓了片刻,便又繼續說道。
“所以你出生之後,轉承了大部分的葬花之毒,本該必死無疑的,隻是你後來又重了丹青之毒,也不知道該說你是幸還是不幸,這兩種毒一寒一熱相互製衡,可若其中一種超出另一種毒素,你便會受冰火兩重天的煎熬,本座想,你八歲之前,應該把這種痛苦都嚐盡了吧。”
“沒錯,如果不是後來碰到衛長青的母親,本王早就活不到現在。”
“算你小子命大,丹青本是一種長在極寒之地的草藥,世代由西元人培育,後來也就是你那該死的父皇擴張版圖中順手滅掉的國家,連帶著丹青也沒有了,本座想,你體內的,是這世界上僅剩的丹青之毒,那寇香芝倒也舍得給你下這麽高端的毒藥。”
嘖嘖了兩聲,隻覺將這種毒藥下在莫北辰身上,實在是浪費資源。
那人說著緩緩走到冰棺前,俯身看著冰棺裏那人美麗的容顏。
“你手中不是有葬花麽?你能不能解開大叔身上的毒?”
蘇月茹張了張口,問道。
“當然…”
唐連勾起了唇角,緩緩的笑了,轉眸看向蘇月茹。
“隻要…他願意犧牲。”
那陰冷的雙眸中閃過一抹殺意,那樣濃烈的殺意,讓蘇月茹忍不住抓著莫北辰後退了兩步。
“你…你要做什麽…”
“隻要他願意將身上的鮮血提供出來,靜兒就能活了。”
“那…那莫北辰呢?”
“他…哪裏來的,便回哪裏去好了。”
“不行!”
蘇月茹想都沒有,一口拒絕,掙紮著想要將人護在身後,卻被莫北辰緊緊的攬著腰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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