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方,如今大齊烽煙四起,若有人抓了你威脅薑國皇室,你又要如何是好。”
“抓了我也沒用,他們根本就不重視我,他們是不會為了我退兵的。”
白芸抿了抿唇說道,她的娘親是一個巫女,會蠱毒能與動物溝通,深受父皇的寵愛,隻可惜,她越是受寵,越是人家眼中的敵人,父皇去了之後,她們母女就更沒好日子過了,皇後的嫡子繼位,可憐的是她這父皇就一兒一女,一個是皇後的兒子,一個就是她,所以她在多少還有些地位的同時也得肩負起很多責任。
比如在皇兄繼位之後,將她以聯姻的名義嫁給一個傻子,最主要的目的一來是將她踢出皇宮,二來是拉攏張家的勢力,讓她成為政治上的犧牲品。
她不幹所以跑了,恰巧師父和獨孤要來大齊辦事,所以她便悄悄的跟來了。
後來遇到西風,她對他不是一見鍾情,起初隻是想利用他擺脫師父和獨孤,後來…不自覺的就喜歡上了他。
喜歡就喜歡吧,她未婚也不醜,自然有喜歡一個人的資格。
“我不管大齊是不是我該待的地方,你在這裏,我就在這裏,如果你願意跟我去薑國,我便回薑國。”
“你是聽不懂人話麽?我讓你走!”
西風冷了臉色,低吼一聲,再也不似之前那般,帶著些許怕傷害到她的味道,反而是猛的一扯袖子。
“撕拉~”一聲,袖子一頭拽在了白芸手裏,就這樣被他硬生生的給撕開了。
白芸一愣,眼圈便紅了,將手中撕壞了的袖子往那人手中塞去。
“我不是故意的,你不要生氣,我不說話就好了,你當我不存在,我也不隨隨便便往你身上靠了。”
白芸很是委屈的咕噥了一聲,便悄悄的退到了蘇月茹的身邊。
與明月不同的是,一個將蘇月茹當真情敵一般,一個卻將她當成長姐一般。
蘇月茹從來沒見過西風發這麽大的火,隻是這種事情上她卻是插不進手,隻得安慰般的拍了拍白芸的手。
忽然“啪嗒…”一聲,一滴滾燙的液體便滴落在了她的手背之上。
蘇月茹一驚,抬頭看去,白芸卻將腦袋壓的更低了。
“喲,小姑娘好端端的哭啥。”
那將兩匹馬擺渡過來的丁老頭一看這情形便知道,這丫頭定是被欺負了。
嘖嘖的搖了搖頭,拿下頭上戴著的鬥笠,摔在了西風的身上。
“臭小子,姑娘家是用來惹哭的麽,那是用來哄的!”
拔開酒葫蘆的塞子,狠狠的灌了口酒,頗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說道。
“還不快哄哄人小姑娘,我跟你說,你現在不曉得哄,以後想哄也沒機會。”
“多話。”
西風冷哼了一聲,牽了馬便翻身而上,低低的道了一聲。
“雁門等你們。”
接著便“駕!”了一聲,一夾馬腹便飛奔了出去。
白芸睜著一雙核桃一般的眼睛看著那人的背影追了兩步,便又頓下了腳步。
“好了好了,別哭了,他不珍惜是他的錯,以後有他後悔的。”
蘇月茹在她的後背拍了拍,勸哄似得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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