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> “不是,我隻是好奇,像你這般年紀的,應該大婚了才是。”
“本宮雖未大婚,但有一應妾,咳…聽說你為張子衡守寡,其實你這又是何必,你與他又未完婚。”
提到張子衡,金瑤便略微一頓,雙眸上過一抹失落,被康彥良敏銳的捕捉到了。
“你喜歡他?”
“我欠他的。”
“那你還能一輩子不嫁不成?”
“有何不可,我負了子衡。”
若當初她明確的拒絕了,或當初自己願意為了她放下金家的擔子,或許一切就都不一樣了。
康彥良忽然覺得胸口更悶了。
當初明明是他先認識她的,卻被一個張子衡占據了先機。
等等…占據了先機?
難道…他對她真的有意思了?
突如其來的想法讓康彥良有些心煩意亂,手下的動作失去了輕重,忽而聽到那人輕輕的倒抽了一口涼氣,頓時便放輕了手腳,理智便又通通的飛了回來。
“人死不能複生,你的人生還很漫長,可以考慮考慮別人。”
“我兄長也經常這般說。”
提到金洛,康彥良忽而抿唇一笑。
“聽說令兄被寧朝歌擄走兩年之久,甚至與他傳出斷袖之事,還被他府中的侍妾傷了,可真有此事?”
金瑤麵色閃過一抹尷尬,略微點了點頭,忽而又搖了搖頭。
“寧大將軍說此事隻是借口,我本要帶兄長走的,可他似乎跟寧大將軍打了賭,若這次不是被他侍妾所傷,我也不能逼得我兄長回大齊。”
康彥良露出一副了然的神色,將袖子放下,扯了布條便去包紮自己的傷口。
金瑤頓了頓,便接過他手中的布條。
“互相幫助。”
話音剛落,忽然聽到外麵有些動靜,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,連忙將篝火給熄滅了。
這個時候,隻有可能是梁王的人。
隻聽外麵的腳步聲越來越近,兩人屏住了呼吸,康彥良一手搭在她的肩頭之上,一手抓了匕首,隨時準備出擊。
而金瑤也全然進入了戒備的狀態,以至於兩人都沒意識到兩人此刻的姿勢是如何的曖昧。
“汪汪汪…”
突然傳來的狗吠聲和越來越近的腳步聲讓兩人心頭警鈴大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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