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常遠山雙雙鬆了口氣。
隻聽莫北辰又冷聲說道。
“但是你們給朕記住了,哲兒是朕的兒子,是皇子,而容樂是大齊的皇後,是國母,辱罵皇族,以下犯上,該當何罪!”
“皇上恕罪,臣知錯,還望陛下重罰!”
常遠山再笨,也知道這怒火是衝著他們兄妹來的。
單憑那句“子不教父之過”和常威的那致命的一句。
莫北辰冷哼一聲,雙眸微眯,看向蘇月茹。
“皇後,你意下如何?”
蘇月茹故意歪著腦袋,似乎想了好一會兒,才嚴肅的說道。
“不如就罰福貴妃妹妹禁足一個月,並罰俸三個月,至於常將軍…並不是後宮之人,臣妾不曉得該如何處置,不若,就看在平日裏常將軍對我大齊的貢獻,就算了吧。”
蘇月茹眨了眨眼睛,人前,莫北辰給足了她麵子,她自然也要給他麵子。
隻見莫北辰眉頭微挑。
他可不打算就這麽完了,正愁要如何打壓近來越來越放肆的常氏一族,二來,也該讓有些人明白蘇月茹和哲兒在這宮中的地位了,並不是表麵上的頭銜,而是握有實質性的權利的,也省的有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人蹬鼻子上臉。
“哼,死罪可免,活罪難逃,常遠山,朕就罰你閉門思過一個月,罰俸一年,在家好好教兒子!至於福貴妃,便按皇後說的辦吧,還有,這小東西在沒學會規矩之前,朕不想再看到他。”
常遠山一愣,這懲罰是不重,隻是閉門思過一個月,至於那俸祿,本就是塞牙縫的,隻是皇上那最後一句,什麽叫學會規矩,那還不是皇上一句話的事麽?
常威可是常府的嫡子嫡孫,這麽一來,豈不是意味著他前途堪憂?
若他都不被皇上看中,這以後在常家的地位…
常遠山隻得低下腦袋,低低的應了聲“謝主隆恩。”
然後便帶著嚇的尿褲子的常威退了出去,一出椒房殿,便沉了臉色,拎著常威的領子便出了宮門。
而福貴妃卻是個沒眼頭見的,期期艾艾的又哭了一會,說著那些事與她無關,她也是聽信了常威的話,沒想到這麽小的家夥就學會了騙人,如此雲雲。
倒教莫北辰聽的大煩,揮了揮袖子,說道“沒什麽大事,福貴妃便回去歇著吧。”
哭的梨花帶雨的福貴妃一愣,心裏暗恨,隻是那麵上去不能表露出來,一步三回頭的看著莫北辰,要知道,她已經很久沒見過莫北辰人了。
這後宮中的女人,除了表麵上光鮮,可事實上,都是一樣的可憐,沒有誰比誰更好。
礙事的人都走了,莫北辰轉眸看向莫雲牧。
“給你皇嬸請過安了?”
莫雲牧自然知道這話是問他的。
他本沒有名字,隻有生母給他娶了一個名字叫“牧兒”,後來沒蘇月茹舊下,送到賢妃那,才引起皇上的注意,這名字,還是賢妃給他取的呢。
“是,路上恰巧遇到小皇子,便一道送了回來。”
“這裏沒有旁人,你不必拘束。”
蘇月茹伸了個懶腰,敲了敲有些酸軟的後腰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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