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進去作甚?”
蘇月茹冷哼了一聲,莫北辰也真是幼稚,那分明是做給自己看的,做的實在是太直白太過了,她又不是瞎子,他曾說過,他對別的女人不行。
不是她太過相信他,而是她確定,莫北辰這人,有潔癖。
“可是小姐,陛下他…”
“福妃也是他的妃子,是他的小老婆,他是君王,自然得雨露均沾,我怎麽能獨占聖寵呢。”
蘇月茹說道,隻是那話語聽上去識體大方的很,隻是那口氣,怎麽著都覺得酸溜的厲害。
胭脂摸了摸鼻頭便不再吭聲,乖巧的跟在蘇月茹的身後。
這幾日小姐跟陛下之間不冷不熱的,明眼人都看的出來,小姐這是與陛下置氣著呢。
偏陛下也不哄一句,便就這般僵持著,今個還這般…
真是看的旁人都著急。
與福妃進入內殿,莫北辰便推開了福妃,那人正仰著脖子,準備將自己的紅唇送上去,心想今個陛下算是變性子了,這個機會若是能抓住,保不準能得一胎,若是皇子的話,那她在這宮裏的地位可就大不相同了。
興許還能將容樂給拉下來,踩在腳下,到時候,看誰還敢在她麵前囂張!
隻是方才如此想著,便已經被莫北辰一把給推開了,那是一個措手不及,踉蹌了幾步,險些摔在地上。
“陛下,您?”
“朕乏了,你去外麵守著。”
說著便讓人將不遠處的貴妃榻上的毯子給換了,莫北辰連外袍都不脫,便合衣躺了下去,略微閉著雙眸,那福妃一愣,是讓她出去守著?
這…這皇上腦子莫不是壞了?
放著如花似玉的姑娘不碰,竟然讓她出去守著!
莫不是真的有什麽問題?
還不死心的想要上前伺候,卻被守著的侍衛擋在了前麵,當即便想發作,但看那莫北辰合衣躺著的模樣,頓時又怯了膽子,隻得憤憤的退了出去。
莫北辰嘴角微勾,他承認他就是故意的!
他倒要看看那個女人會不會吃醋!
就不知道服個軟,這個女人,脾氣怎那麽硬呢!
他又不是不想告訴她,而是有些事不能告訴她!
他隻是在用他的方式保護她。
……
蘇月茹一回到椒房殿,便讓胭脂收拾行李,自己則去抱了哲兒,
哲兒這兩日倒是好了不少,稍微有些精神了,隻是大病初愈,整個人看上去還有些萎靡,人也消瘦了不少,想來是吃足了苦頭。
“小姐,收拾行李咱們是要去哪?”
“宮裏實在是讓人糟心,我想去城外法華寺燒香,吃齋念佛幾日。”
“小姐您又不信這個,咱們就別去了吧。”
小姐這是要玩離家出走的節奏啊,要讓陛下知道她是從犯,定然是要扒了她的皮的。
“圖個清靜,總歸沒有那些煩人的蒼蠅,把破軍帶著,它若不肯跟,便將它的零嘴都丟掉。”
胭脂有些哭笑不得,她的想個法子先給蠻離大哥報個信才行。
“那…那月牙和如歌如畫呢?咱們是不是也一起帶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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