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爺了。”
胭脂略微福身行了一禮,那胥柏然才轉身下樓。
月娘卻是“嘖嘖…”了兩聲,搖了搖頭。
“小丫頭,你找他當保鏢?你也忒沒眼光了吧。”
“月娘姐姐覺得不妥?”
“他一個大男子跟著,是有些不妥吧。”
“這…他是表少爺,與我們家小姐是表兄妹,應該…應該沒什麽不妥吧。”
月娘以一副“無可救藥”了的表情看著胭脂,伸手在她的額頭上敲了敲。
“人言可畏,你懂不懂,這樣吧,反正這幾日客棧裏也沒生意,我就把門關了,陪你們走一趟吧,也不是什麽費事的事。”
月娘說的大度,還指望著胭脂對她感激涕零。
“這…”
“不用感激我,誰叫我現在隻有一個老板娘的頭銜呢,拿人家銀子,就得給人家辦事,你說是不是。”
伸手在胭脂的肩頭拍了拍,一副不用謝的樣子。
“可是…”
“就這麽說定了,小二,你個偷懶的懶骨頭,快去後麵催催,讓準備的飯菜怎麽還不來,都死了啊,當老娘不在的,啊?都不用幹活,不用吃飯啊!快去快去!”
一邊吼著,一邊扭著水蛇一般的腰肢,踩著木板便下了樓,經過胥柏然身邊的時候,故意沒看他,甚至還不屑的哼了一聲。
那小二一個激靈,這老板娘今天還真是冰火兩重天啊。
連忙應了幾聲,一溜煙的便向後廚房跑去。
胭脂張了張口,想說些什麽,才發現,自己根本連開口的機會都沒有。
“這個…今天的氣氛…還真是奇怪…”
……
窗外,一個黑影悄然爬上二樓,推了推窗子,卻發現推不開。
眉頭微皺,並攏食指和中指,在兩扇窗葉中間輕點。
“咯噔~”一聲,那木筏便斷開了。
莫北辰悄悄推開一個窗戶縫,向裏麵看去。
隻見如畫在蘇月茹的窗前伺候著,而床榻上那人,卻因醉酒而熟睡了。
“不是我不願告訴你…而是…我不能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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