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哪怕是單純肢體上的觸碰,朕都不能容忍,你看,你將她貶為福妃,朕也沒說話,就算一個月的期限到了,隻要朕不開口,她就永遠隻能是個嬪妃!”
“喲,還永遠…”
“那隻是一個語氣詞…”
蘇月茹略微側開了腦袋,露出的小巧的耳垂卻已經朱紅了一片。
蘇月茹幹脆放棄了掙紮,轉頭瞪著那人。
“你很重你知不知道,還不趕緊給我起開。”
“那你先答應我,不出家為尼。”
“你都要屠盡天下所有僧尼了,我還敢麽?再說,誰說我要去法華寺出家了,我隻是帶哲兒和月牙來上柱香而已。”
莫北辰低低的笑了笑,這才翻身坐了起來,蘇月茹得了空,大口吸了幾口氣,活動了一下被抓的有些泛酸疼我手腕,也坐了起來。
卻忽而看到那人手上拿著的一個牌子,頓時大驚,伸手去枕頭一下一抹,本該在那裏的東西,如今卻消失了,隻剩下一片冰涼。
“你!”
“這東西做的足夠以假亂真,我知道你隻要看一眼,就能做出此等東西,說,還有幾塊?”
莫北辰揚了揚手中正麵印著“齊”背麵印著五指金龍印的令牌,挑眉問道。
“你早就知道了?方才靠近,就是為了拿這個?”
蘇月茹忽然有種被人看透了的感覺,他從莫北辰的眸子裏,看到一閃而過的寒意,心頭一顫,人常說,伴君如伴虎,隻怕,這隻陰晴不定的老虎,比普通的白虎更加難以對付吧。
“還有幾塊?”
莫北辰嘴角微揚,手指摩挲著手中的令牌,一手微微抬起,靠近蘇月茹,她卻下意識的後退了半個身子,莫北辰的手在空中微頓,眉頭深皺,顯然是不悅了。
“看來,最近朕是太寵著你了,竟然敢帶著哲兒和月牙離宮出走!”
現在是來算賬來了?
“隻此一塊。”
蘇月茹舔了舔略微有些幹燥的唇瓣,低聲說道。
那人這才滿意的將大掌落下,在她烏黑亮麗的長發上滑過。
似乎對她的回答還算滿意。
“你最好沒有在騙朕,否則,日後你連出宮的機會都沒有,這是第一次,朕希望,也是最後一次。”
蘇月茹定定的看著,這前後態度驟變的莫北辰,伸手在他的額頭上探了一下,竟微微有些燙手。
莫北辰也是一愣,下一刻,眉頭皺的更深了。
“你發熱了,我讓胭脂給你去抓些藥來。”
莫北辰卻謔的一下子站了起來,後退了兩步,捏著令牌的手指微縮,將令牌捏碎在他的手中。
“不必了,既然是去法華寺燒香,那就速去速回,外麵的人,朕會留下護著你,明日這個時候,朕會親自來接你,你別想著逃離朕,沒有朕的允許,你走不了的。”
莫北辰忽然伸手捏起蘇月茹的下顎,猛的俯下,在她的唇瓣上狠狠的蹂閭了一番,直到兩人都被他的狂熱逼迫的有些喘不過氣來,莫北辰才放開蘇月茹,後退了半步,深吸了口氣,那雙眸子忽而變的黝黑而後深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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