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嗬嗬…師兄何以見得。”
“我有眼睛,我會看。”
蘇月茹嘴角露出一抹苦澀,隻是略微低垂著腦袋,並沒接話,端起水杯輕抿了一口。
“我們不說這個了,你尋我來,是為何事?”
以西風現在的身份,根本進不了大齊皇宮,製假的手藝他不會,當初他們是拍檔,有些事情是分工合作,比如製造兵器,就是他的拿手活,而製假,師父隻傳給了月茹一人。
“薑國最近不安穩,那些人要所有行動了,你知道,白芸現在是女皇,但卻隻是個傀儡,朝中根本沒半點決策權,後宮又被太後壓製,我想…”
“師兄有話直說。”
一起生活了那麽些年,西風的脾性,她怎可能不了解,若不是實在沒法子了,他定然不會來尋自己。
“我想,可否讓大齊駐守在薑國邊境的士兵鬧出些動靜來,以此來牽扯一些薑國的兵力。”
“師兄這是為了白芸來尋我幫忙?”
“我思來想去,此事,隻能找你幫忙了。”
蘇月茹麵露難色,頓了頓,如實說道。
“師兄,你也知道,我雖為皇後,但是後宮不得幹政,再加之金瑤現在留在東珈,就算我能讓莫北辰出兵,但也沒能帶兵之人…”
蘇月茹抿了抿唇,隻怕常家上次在她這裏吃了大虧,一直在想著如何抓住她的小辮子呢。
“我倒是看中一人,可替金瑤。”
“胡鐵?”
西風搖了搖頭。
蘇月茹雙眸一亮,對向那人的眸子,在那人黝黑的眸子中看到了肯定之色。
“胥柏然?”
果然,隻見西風略微點了點頭。
“胥家正是要在朝中立功的時候,這次,是個機會。”
“我回去會與莫北辰提此事。”
頓了頓,蘇月茹忽而輕笑出聲。
“師兄是對白芸動情了吧?”
西風麵上一窘,耳根子有些泛紅。
“沒、沒有…”
蘇月茹心頭劃過一抹苦澀,人心,是會變的…
“白芸是個好姑娘,值得師兄好生珍惜。”
“她曾救過我的命,我隻是不喜歡欠別人的,幫她度過此劫,我便會繼續尋找回去的方法。”
“師兄你還沒放棄回去的念頭?”
“你我本就不屬於這裏,自然要回去。”
蘇月茹微頓,對上那人認真而又固執的眸子,悠悠的歎了口氣。
“這要是叫芸兒知道了,定是要傷心死的。”
西風喉結翻滾了一圈,擱在桌子上的手指敲打著桌麵。
“若有一天,你改變注意了,可以告訴我,我定帶你走。”
要拋下這裏的一切?拋下莫北辰,拋下哲兒?也拋下白芸?
蘇月茹輕笑,托著腮兒看著西風。
看來,白芸還未將人給套牢,否則,他怎總想著還要回去呢。
不過,她認識的師兄,一直是這般古板的人。
“不會有那麽一天的,不過,師兄哪天真的尋到了回去的方法,要走之前,定要與我說一聲。”
她想,再此之前,興許白芸已經將人給栓牢了,讓他連想回去的念頭都給打消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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