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隻是…隻是福妃娘娘被嚇病了…”
被嚇病了?
莫北辰冷笑一聲,早不病晚不病,偏偏這個時候病了!
福軒殿自那日暴亂之後,接連幾個宮娥太監都染上了惡疾,發作的快,結束的也快,當然,這個結束,是直接送回老家的結束,常希福有些膽顫害怕也是正常的。
恰巧,蘇月茹不在宮中,這種事,怎麽著也怪不到她的頭上了吧。
偏有些不長眼的,還就抓住了這次瘟疫的事,硬是參了蘇月茹一本,說她這個皇後當的不稱職,非但沒未陛下誕下皇子,甚至還指出她進宮之後,這宮中便不得安寧,如今,這後宮的幾個妃子,這下幾乎都算折了進去,病的病,染瘟疫的染瘟疫,偏她自己卻沒事人一般,甚至還有謠言傳出,說是這場瘟疫,分明就是蘇月茹自己一手策劃了,現在這爛攤子沒法收拾了,她帶著兒女跑了。
有些謠言傳的是要多荒唐就有多荒唐。
“三天,限你們三天,把人給朕揪出來,否則,朕唯你們是問。”
“臣等遵命。”
莫北辰看著那些人俯趴在地上,一副瑟瑟發抖的樣子,心裏就膈應,擺了擺手,便讓人都退了出去。
深吸了口氣,心頭還是煩躁,便站了起身,踱步到掛著破軍的架子前,賞了它塊肉,它還曉得拿腦袋蹭蹭莫北辰的手指。
偏他對那個女人那般好,她卻還與他置氣,跑那破地方去。
這一去,竟兩三日不回。
這不,不遠處蠻離又愁苦著一張臉走了進來,在莫北辰麵前單膝跪拜了下去,行了一禮。
“屬下叩見陛下。”
莫北辰並未回頭,繼續給破軍喂食。
“人還不願回來?”
“娘娘讓屬下轉告陛下,她想在法華寺再誦經念佛幾日。”
莫北辰手中動作一頓,忽而冷哼一聲,將手中的兩根筷子狠狠的折斷。
“她什麽時候信起神佛來了,當真以為朕不敢麽,還是篤定了朕拿捏她不得?”
莫北辰眸子裏盛滿了慍怒,心頭窒悶的厲害。
怎不就是被她拿捏住了,偏還拉不下臉來去接人回來。
“愛回不回,她若是願意,常住那裏也行!”
“啊?陛下…這…這不好吧…”
蠻離露出為難之色,這皇後娘娘要是出家為尼了,那胭脂怎麽辦?
這陛下心情鬱結,就喜歡拿他們這些做下人的開刷,那…那他難不成還要繼續打光棍不成!
“有什麽不好?她不是喜歡那個破地方麽?那就讓她待著!”
莫北辰氣的心肝兒都疼,忽而雙眸微眯,想到什麽一般。
“她不信神佛,那那裏又有什麽可吸引她的?難不成…”
難不成她在那地方私會了什麽人不成?
如此想著,莫北辰的醋勁兒就上來了,要知道,他本就是個醋壇子,隻是這兩年越發會隱藏自己的情緒了,但是這時不時喝醋的本事不僅沒忘,反而愈演愈烈。
一想到那個可能,莫北辰便氣的肺都要炸開了!
猛的一拍桌子,怒目瞪向跪著的蠻離,猛的抬腳,一腳便踹在了他的肩坎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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