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小姐,咱為什麽不給一鍋端了,這一個個…”
蘇月茹翻了個白眼,看向胭脂。
“你以為我不想?莫北辰不想?先不說我們有沒有能力一鍋端了,你想,若是兩族聯手,隻怕,夠我與陛下喝一壺的。”
所以,隻能逐個擊破!
錢中書這人是老狐狸,若不然,也不會是三朝元老,而常氏本差一些,是莫北辰上位之後才扶持上去牽製錢氏的,隻不過,現如今兩族都不安於現狀,既然如此,就怨不得旁人。
“再者說,常希福脾性暴躁,在宮中作威作福,本宮多留她一日不得,而錢湘玉,且不說旁的,就她救過哲兒,這份情,本宮總要還她的,一碼歸一碼,本宮我喜歡欠人。”
蘇月茹就是這樣的人,別人欠她不得,她也欠別人不得,若不是錢湘玉舍身相救,哲兒興許早就已經葬身火海,自己也不會染上瘟疫,先不說她居心何在,但憑這一點,蘇月茹就不會先向錢氏下手。
“奴婢明白了。”
蘇月茹雖人不在宮中,但對宮中一切掌握有度。
在旁人都以為皇後是與陛下置氣出宮的時候,她卻已經將常氏一族謀逆的罪證都收齊了。
“今晚…注定是一個不眠夜啊…”
……
京中錢府。
一威嚴老頭端坐在太師椅上,花白的胡子,犀利的眼神,雙手擱置在膝蓋之上,手旁放著厚厚一疊來往信箋。
“老爺,你這是要做什麽?”
錢中書轉了轉眼眸,看向一旁陪伴了自己幾十年的夫人。
“婦人家不必過問太多,濤兒呢?”
“剛回來,我讓他去後堂換件衣服。”
“來人,去將少爺給我喚來。”
“是。”
小廝連忙跑了出去,卻與外麵正欲進來的錢濤撞到了一處,那人立馬火了,一腳踹在了那小廝的胸口之上。
“該死的奴才,不長眼的東西!連本少爺都敢撞!”
“少爺饒命,少爺饒命啊,是老爺讓小的來喚少爺,小的跑的急了,才不小心撞上了少爺…少爺饒了小的吧…”
那人一聽是自己爹找自己,眼珠子轉了轉,難不成自己昨個夜裏在花樓一夜未歸,爹他老人家曉得了?
“去去去,滾一邊去。”
整了整自己的衣袍,便大步走了進去,看到坐在太師椅上,一臉威嚴的錢中書,連忙作揖,喚道。
“爹,不知道爹喚兒子來所謂何事?”
如此說著,那眼神卻瞟向自己母親,隻見那老太太也是一臉的不明所以,這心頭便不禁有些打起鼓兒來了。
那錢中書卻是重重的將杯子往桌子上一放,撇了錢夫人一眼。
“你先回去休息吧。”
這明擺著是讓人走了,錢夫人一愣,看向自己兒子求救的眼神,到底是忍不下心來,說道。
“老爺,濤兒還小,要是有什麽…”
“小?他還小?要不是他當年幹的蠢事,都已經是孩子的爹了,都是你給慣的!”
錢中書氣的幾欲吐血,但今天卻不是為了懲罰錢濤,而是有要是相商,此事,關乎錢氏一族的前途!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