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還審問什麽啊,抓著了,直接斬了省事,就別去煩皇後娘娘了…”
“別…不要…兩位大哥不要…這位姐姐,我求求你們,求求你們放了阿牛哥吧,都是我不好,都是我的錯,這一切都是我的錯,跟阿牛哥沒有關係…我求求你們放了他吧…”
那小道姑噗通一聲便跪了下來,對著幾人一邊磕頭,一邊求情,幾乎要抱上月娘的大腿了。
月娘眉頭微皺,後退了兩步,將彎刀收了起來。
“你別得寸進尺,我看你是女子才沒一並收拾了你,怎麽處置,還是看皇後娘娘。”
“皇後娘娘…”
很快,人便被壓到了蘇月茹的麵前。
蘇月茹端坐在椅子上,一旁立著衛長青,兩旁是以蠻離為首的侍衛。
那叫阿牛的男子和叫芙兒的小道姑,被兩個侍衛押了過來,推跪在蘇月茹麵前。
“娘娘,人帶到了。”
“你們憑什麽抓我!”
那男子還欲狡辯,一副不服的樣子,梗著脖子質問道。
“憑什麽?你可知道你殺的是誰麽?你眼前的又是什麽人麽?”
離的近的侍衛抬腳在阿牛的背上就是一腳。
蘇月茹也沒阻止,隻是淺笑了一聲,說道。
“千機閣的人?”
“什麽千機閣?老子不知道!”
“你以為你是誰,敢在本宮麵前自稱老子?”
蘇月茹雙眸微微沉,低聲喝道。
“給本宮掌嘴!”
“是!”
侍衛應聲,便抬手在阿牛黑黝黝的臉蛋上“啪啪啪!”便是幾巴掌,一旁的小道姑還想求情,蘇月茹微微抬了抬手,月娘便將一個絲絹塞入了那小道姑的口中。
一時間,那小道姑隻能“嗚嗚”的叫喚著,卻發不出一個字音來。
“本宮問了誰,誰再回答,本宮給過你說實話的機會,可惜你沒珍惜,所以,本宮決定你沒說話的機會了。”
那小道姑既然不能說話,便不住的磕頭。
蘇月茹眉頭微皺,這個時代的人啊,皇權社會,身份代表了一切,而一般的平民,碰上一些不講理的,便如螻蟻一般,他們的生命,又是如此的微不足道。
“你若繼續這樣,本宮便令人將你拉下去。”
那小道姑一聽,果然不再磕頭了,隻是那腦袋已經磕破了,汩汩的流著鮮血,保持著磕頭的姿勢,對著蘇月茹抖動著肩膀。
蘇月茹悠悠歎了口氣,揚聲說道。
“住手。”
那男子兩邊臉頰被打的高聳如饅頭,嘴角隱隱有血絲。
“說吧,你為什麽殺慧靜師太,她與你無冤無仇,你有什麽理由非要至她於死地?你又要從她這裏得到什麽?”
那人抬了抬眼皮子,看了蘇月茹一眼,還狡辯道。
“我隻是來見芙兒的,並、並沒有殺人,除非,除非你們能有證據證明是我…”
“死不悔改!”
蘇月茹冷哼一聲,雙眸微眯,果然,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!
“你要證據是麽?那本宮就給你證據!”
說著便讓人撩起阿牛的衣服,果然,在右手手臂上看到幾處抓痕。
“這是你在謀害慧靜時,她掙紮的時候留下來的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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