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瞧奴婢這眼神。”
“若是累了,就先去歇著吧。”
“奴婢不累。”
搖了搖頭,胭脂連忙說道。
“小姐,這裏麵難不成還裝了什麽東西麽?”
上次當著圓塵的麵打開了箱子,裏麵分明什麽都沒有啊。
“東西是沒有,隻是…重點不在裏麵的東西,而是這個箱子。”
“這箱子,有什麽特別的麽?”
蘇月茹但笑不語,隻是將箱子捧起,讓樂寧和胭脂靠近一些,指著上麵的紋路。
“這是一些文字,不過目前我還沒參透是哪族的文字,又是些什麽意思,你們在看這一塊,像不像一群人在煉製些什麽?還有這…這個應該是煉藥的銅爐,這外麵啊就是這些,裏麵還有些其他的東西。”
說著從袖子裏抽出一把銅鑰匙,插、入鑰匙孔,略微別了一下,便將箱子給打了開。
胭脂眉頭微皺,原來那銅鏡前掛著的鑰匙不是開這箱子的鑰匙。
皇後娘娘將鑰匙貼身收著,看來裏麵的刻著的東西,更為重要一些。
不自覺的伸長了脖子想要看看裏麵到底是些什麽東西。
突然,樂寧“哎呀…”了一聲,捧著肚子,一臉的痛苦之色。
蘇月茹一驚,連忙將鑰匙拔、了出來,將小箱子放到一旁。
“怎的了?”
“寶寶在肚子裏踹了我一腳。”
“這小東西,真不安分。”
蘇月茹露出寵溺一笑,伸手在樂寧的肚皮上摸了摸。
“小家夥你怎麽這麽不安分呢,少折騰你母妃。”
胭脂略微失望的低垂下了眉眼,鑰匙已經被蘇月茹收了起來,想要不著痕跡的把箱子打開,那就得有鑰匙。
就在胭脂盤算著,怎麽才能從蘇月茹那不著痕跡的拿到鑰匙的時候,殊不知,蘇月茹和樂寧的這一番話,就是說給她聽的。
“日頭也不早了,那樂寧就不多叨嘮姐姐了。”
說著又將一顆蜜餞塞入口中,樂寧拍了拍手,站了起來,對著蘇月茹略微福身。
蘇月茹連忙抬手扶著她的手臂。
“你身子笨重,本宮鬆鬆你吧,在這屋裏待的煩悶,本宮正好也去禦花園走走,胭脂,將這些都收了吧,不必跟著伺候。”
胭脂一愣,心頭閃過一抹異樣,但還是應了一聲,看著桌子上放著的木匣子。
待蘇月茹和樂寧出了大殿,才連忙拿了筆墨和一張宣紙,將箱子上的紋案都仔仔細細的拓了下來,好容易吹幹之後,才小心翼翼的收了起來。
……
兩人出了大殿,蘇月茹扶著樂寧的手臂,一邊叮嚀道。
“小心腳下台階。”
“皇姐,你確定她會做些什麽麽?”
“噓…這事我自由安排,你隻需將我吩咐你的做好就行。”
拍了拍樂寧的手背,扶著人出了椒房殿的殿門,扶著人下了台階,伺候樂寧的貼身丫鬟原本是在外麵厚著,見著兩人出來,連忙跑了上來。
“奴婢見過皇後娘娘。”
“免了吧,你們家王妃身子重,仔細點伺候著。”
“奴婢省得。”
(乃們明白卡文滴趕腳麽?米有錯,就跟便秘一樣…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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