胥老爺子抬了抬眼皮,將一個檀木盒子從櫃子裏拿了出來,打開一看,隻見裏麵擱置著不少金銀首飾,隻是花樣並沒那麽時尚,顯然有些年頭了。
“這些…本就是給漫兒準備的嫁妝,是她娘替她準備的,隻是當初…哎…過去的時候不提了,如今,這些東西,也該用在它該用的地方了。”
“老爺,您的心意,小小姐一定能明白的,她也不怪您…”
“月茹這丫頭向來心軟…我隻怕她在宮裏,會吃虧,好在…皇上待她是真心的。”
“隻可惜,小小姐不能以胥家女兒的身份。”
“她的身份本就敏感,若說是蘇家的閨女,可又怎成了東珈的公主?勢必要牽扯出漫兒的事,這丫頭,是為了她母親的名譽著想,再者…她現在的身份更好,蘇家已經倒了,而且當初蘇家還算是太子黨,蘇家女兒的身份就更敏感,更別說在朝中一丁點兒的勢力都沒有,反之…東珈公主這個身份背後,可是整個東珈國的支撐,名義上是不是胥家的孫女,又有什麽區別?隻要骨子裏是我胥家的,不就夠了。”
“是,老爺說的是,是老奴思慮不周。”
“行了,我也乏了,你也去歇著吧,明日與我一同進宮。”
“唉,老奴伺候您歇下。”
……
第二日一早,胥老爺子便拎著兩個睡眼惺忪的小崽子進宮了。
兩個小東西顯然還沒睡醒,但也沒有睡回籠覺的習慣,興許是一晚沒見到母親,在蘇月茹的腿邊蹭了又蹭,不肯走。
蘇月茹無奈的笑了笑,在兩個小家夥後腦勺的小揪揪上揉了揉。
“娘親還有事情要與太爺爺商量,你們先去玩。”
兩個小家夥這才依依不舍的放開蘇月茹,跟著小太監一步三回頭的走了。
待兩個小家夥出了去,胥老爺子突然撩袍,對著蘇月茹跪拜了下去。
當即,蘇月茹大驚,連忙跟著蹲下了身子,架著胥老爺子的手臂。
“外公,您這是做什麽,使不得使不得,您這是要折煞孫女啊。”
“如今你貴為皇後,而老夫隻是臣下。”
“這隻是身份,是虛頭,外公您若非要這樣給月茹難堪,月茹隻得卸下這皇後的擔子。”
“你先聽老夫將話說完。”
“那外公可否起來說話。”
胥老爺子,猶豫了一下,並沒動作。
蘇月茹幹脆也跪了下去。
“你這…”
“外公這是臣下對皇後的禮,我這是孫女對祖父的禮。”
言下之意,若不想都跪著說話,便就起來吧。
“外公,月茹這兩日身子不適,你若不心疼月茹,月茹便陪您跪著。“
蘇月茹帶著濃濃委屈的聲音說道。
她知道,若直接勸老人家起身,他定然會逞強,而反過來,胥老爺子就算不在乎自己,也得想想,對麵跪著的是皇後娘娘,千金之軀啊。
“你這孩子…”
無奈的歎了口氣,由著蘇月茹扶著自己站了起來。
將一個雕刻著龍鳳呈祥的檀木盒子遞到蘇月茹的手中。
方才接過,便能感覺到手中沉甸甸的,裏麵東西,分量必定不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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