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朝歌和金洛身上都是沙漠,髒兮兮的根本看不清容貌,不過這也對兩人隱蔽身份帶來了好處。
趁著夜深,兩人不約而同的來到水源處,脫了衣服,也不嫌水涼,直接泡了下去。
金洛沉默的搓著自己身上的灰泥。
他這個人向來愛幹淨,什麽時候吃過這等苦啊。
借著月色,看向背對著他的寧朝歌,他的後背有很多傷,大多數都結巴了,最猙獰的是一條從右肩直接劃過大半個身子,直至右腰的疤痕,像是一條巨大的蜈蚣,橫在寧朝歌的背上,受傷的時候,一定很疼吧。
“你這是怎麽傷的?”
金洛下意識的開口,說出口自己便就後悔了,明明是自己在心裏說的,卻怎麽就脫口而出了呢。
寧朝歌搓泥的動作一僵,良久才輕笑一聲。
“你不想說就算了。”
“十歲的時候,被我父親傷的。”
十歲,他父親怎麽也下的去手!
這根本就是想要取了他的小命啊。
金洛張了張口,到嘴邊的話又給咽了下去。
待再反應過來的時候,自己的手指卻已經撫上那道猙獰的疤痕上去了。
寧朝歌渾身一僵,金洛簡直是想要剁了自己的手。
今晚自己這是怎麽了,怎麽總是犯抽。
不過,大家都是男人,又並非有龍陽之好,又不是摸的別處,隻是看看而已。
“疼麽?”
“早就不疼了。”
“你恨他麽?”
他想,應該是恨的吧,什麽樣的父親會對自己年幼的兒子下這麽重的狠手,而寧朝歌的童年,又經曆了什麽?
他的心頭,竟漫過一種揪心的感覺。
他不知道,這種感覺叫心疼。
更不知道,是心疼年幼的寧朝歌,還是現在,被眾叛親離的寧朝歌。
“不恨了。”
“能放下最好。”
虧他還想多了。
“他已經死了。”
寧朝歌的這句話卻讓他狠狠一震,不是惋惜,不是解脫,反而帶了三分…嗜血的輕笑。
“是被我親手殺死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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