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站了起來。
“快快請她進來。”
不消片刻,金瑤便大步跨了進來,隻不過今天並沒有穿戎裝,而是一襲鵝黃色疊領長袍,對著蘇月茹恭敬行了一禮。
“今天怎麽有空來我這?”
“我是來向你求一件事情的。”
“若是要去漠北找你大哥,那我可沒法子。”
“月茹,我實在擔心我大哥,那邊來了消息,我大哥失蹤已多日。”
“我知道你擔心,我已經讓大哥派人去尋了,金瑤,如今朝勢不穩,朝廷和大齊百姓,更需要你。”
“可我這心裏實在不安,大哥自小體弱,那些武功隻是強身健體而學的,若真要用在戰場上,隻怕隻有當肉墊的份。”
蘇月茹笑了笑,她當然知道金家兄妹感情深厚,金洛又是金瑤唯一的親人,此刻若是換成金瑤在漠北失蹤,金洛定然也會一樣擔心。
“我能明白你的心情,我會替你想皇上說說的。”
“算,算了,你說的對,我應該以大局為重。”
蘇月茹沒再說什麽,隻是拍了拍金瑤的手。
“陪我去看看言兒。”
“言兒?你找到言兒了?”
蘇月茹略微點頭,隻是那臉色略顯蒼白,眉宇間帶著些許疲憊之色。
“我不在的這些日子,都發生了些什麽?”
“這些稍後有時間了,再與你細說,除此之外,我想你再幫我跑一趟聚香樓,帶著我的這個牌子,去將西風和白芸接進宮來。”
“白芸不是在薑國為女皇麽?”
“這說來話長,先陪我去看看言兒吧,待見到白芸,再與你細說。”
金瑤略微點了點頭,接過蘇月茹手中的腰牌收了起來。
言兒有很嚴重的自閉症,不說話,不笑也不哭,除了那天晚上,蘇月茹幾乎見不到他有任何情緒,像是一個沒有感情和生氣的傀儡。
靜靜的坐在窗口處的椅子上,不遠處的哲兒和月牙倒是玩的不亦樂乎。
這個年紀的孩子,本就該天真的玩樂,不識愁苦的滋味。
而言兒,卻背負了太多,實在想象不出,他這幾年到底受了什麽苦難。
“那就是言兒?模樣倒是與月牙一般,隻是…”
蘇月茹知道金瑤的意思,無奈的搖了搖頭。
“從我見到他開始,就這樣,我將他與哲兒和月牙放在一起,甚至對他的疼愛更多一分,隻希望他能改變一些。”
“這不是件容易的事,我們一步一步慢慢來,現在言兒找回來了,也是好事。”
“你說的對,先讓他們培養培養感情也好,更重要的是,我想…”
“你想?”
對上蘇月茹欲言又止的樣子,金瑤就知道,她定然有事情要交給自己辦。
“你還未出閣,自然不能讓你收養了言兒,但是我想,能由你來親自教言兒習武。”
“我?為什麽是我,蠻離的功夫不是更好?”
蘇月茹緩緩搖了搖頭。
“胭脂是因救言兒而死,我怕蠻離放不開心裏的結,而且,言兒實在太過敏感,對所有人都封閉了內心,蠻離畢竟是男人,心思不會有女人更細膩,除了交言兒習武之外,我更希望,你能打開他的心扉,教會他更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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