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之日了吧。
不管金洛是因為什麽原因幫他救他,他都欠他一份情和一條命。
“走了。”
金洛擺了擺手,調轉馬頭,便欲離去。
而寧朝歌也不再多話,掏出一塊腰牌,丟給守城的侍衛。
“我要見你們城主。”
兩人就此一別,都沒有回頭再看對方一眼。
男人與男人之間的情誼,有時候不需要太多的言語,他們一同經曆了生死,若是日後有機會再見,興許兩人會是至交。
他欣賞金洛的勇氣和對國的衷心,就如同金洛欣賞他的有勇有謀和雷厲風行。
如果他們不是對立國家的兩個人,興許…
寧朝歌勾唇一笑,隨著侍衛進入了城門。
而金洛驅馬回到商隊之中,正好商隊準備向下一個城市而去。
商隊中人大部分的交流他聽的不是很懂,隻是幫忙搬搬東西,收拾上馬車和駱駝,他們要去往朱雀關,而他也是。
阿朵拎著一個水囊跑了過來。
“洛大哥,怎麽就你一個人,朝歌大哥呢?”
說著將水囊遞給金洛,一雙小鹿一般的眼睛眨了眨,明顯是個藏不住心事的小姑娘。
寧朝歌一直嘲笑他,以為阿朵是對他有意思,殊不知,阿朵的心思實在太藏不住了,都寫在眼裏。
聰明如金洛,又怎麽會看不出。
“噢…他啊。”
故意賣了個關子,接過水囊喝了一口,將蓋子蓋了回去,才緩聲說道。
“他去白馬城了。”
“啊?白馬城?”
阿朵略微失望的歎了口氣。
“好可惜,我還沒好好跟他說說話呢。”
金洛抿唇一笑,隻可惜,寧朝歌身負太多,不然,阿朵倒是一個不錯的姑娘。
“他怕會舍不得,所以讓我替他向你道個別。”
算了,還是給姑娘留一個美好的念想吧。
阿朵雙眸中閃過一抹驚喜,但是很快又熄滅了下去,忽然想到什麽,連忙說道。
“對了,我剛才聽阿爹個任師兄他們說,白馬城城主慕容白暴斃,他的小兒子接手了白馬城,很有可能已經接受了離國那邊的條件,所以我們才會要盡快離開這裏,去往朱雀關的。”
慕容白暴斃?
金洛一愣,手一抖,心中大震!
若是新的城主投靠離國,那…寧朝歌這一去豈不是自投羅網!
“不行!他不能死!”
金洛低咒一聲,連忙笨向不遠處拴著的馬匹,一個翻身便上了馬。
“唉…洛大哥你去哪?”
“你們不用管我了,你跟你阿爹快離開這裏,去朱雀關,把這個帶上,到時候給朱雀關守城的將士,他們就知道是誰了,告訴胥柏然,我們在白馬城,一定要快。”
金洛一邊說著,一邊調轉馬頭,將一塊金家軍獨有的令牌拋給阿朵。
“若是有機會,我們朱雀關再見。”
而後便不再管身後追了幾步的阿朵,直直向白馬城的方向而去。
他好不容易將人護送至此,怎麽可能再讓他死了!
寧朝歌,你絕對不能死!
你若死了,誰來兌現與皇後娘娘的合約,你若死了,欠了我的命要在怎麽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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