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其他之事與我無關。
金洛一下子就愣了眼了。
嘿,這個胥柏然,平時看上去耿直正義,沒想到關鍵時候這麽滑頭。
抿了抿唇,幹咳一聲。
“胥將軍,咱們就打個商量,你說,寧朝歌也算是個可憐之人是不是…”
“金大人,天色已晚,咱們還是抓緊時間出城吧。”
金洛咬牙,看著那雷打不動的胥柏然。
猛地下定決心,調轉馬頭,一揮馬鞭,抽在馬股上,便向山上跑去。
胥柏然嘴角微彎,悠閑的摘下馬背上的水囊喝了一口裏麵的烈酒,然後才駕著馬兒,準備去看好戲。
而金洛駕馬回到原地,隻見寧朝歌正撐著樹幹,費力的站了起來,靠在樹幹上喘著氣,他走了大約半個時辰,而這個人,半個時辰裏卻隻挪動了百米不到。
如今已是滿頭大汗,氣喘籲籲,見到去而複返的金洛,有些微愣。
這是第幾次,總以為是最後一麵,再無相見機會的人,一次又一次的出現在自己麵前,甚至一次又一次的救了自己,將自己帶出鬼門關。
金洛喉結翻滾了一圈,終是說道。
“上馬。”
寧朝歌站著沒動,其實,他確實是沒勁了。
他隻是血肉之軀,受了那麽重的傷,又在這麽艱難的條件之下,一時半會,哪裏能恢複的了。
如今這一動,隻怕一些傷口又裂開了。
“怎麽?難道要我下去抱你上馬?”
“不必。”
寧朝歌咬牙說道,沒有再問他為何還要回來。
他知道,這個人向來就是刀子嘴,豆腐心。
他更知道,他絕對不會將自己獨自拋留在此的。
金洛縱然嘴硬,但還是翻身下馬,將寧朝歌扶上了馬背,並且掏出帕子,替他擦拭去了額頭上的冷汗。
“這個福利,除了當初七音閣裏的銘玲姑娘受到過,你還是第一個。”
寧朝歌嗤笑了一聲“那,寧某是否應該感到榮幸?”
“你說呢?知道你硬氣,是寧折不屈的寧大將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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