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寧朝歌被人推出來,摔倒在地上,他都沒有上前幫一下。
就等著那人自己爬起來。
寧朝歌知道叫開門無望,踉蹌著調轉方向,往北邊而去。
金洛下意識的抬腳跟著。
那人一手拽著酒壺,漫無目的的走著,也不知道有沒有發現金洛。
眼看著竟向那青樓方向而去。
金洛連忙上前兩步,一把抓住寧朝歌的胳膊。
他踉蹌著,險些站不穩,一下子摔在金洛的肩頭。
“你…你幹什麽?”
“跟我回家。”
“嗬…回家?我哪裏還有家?你是誰,要麽陪我喝酒,要麽就滾開。”
“你的命是我的!我不允許你這麽糟蹋自己!”
金洛怒吼一聲,一把抓過那人手中的酒壺,“嘩啦…”一聲,摔在地上。
瓷片和著酒水濺了一地。
飛起的碎片劃破寧朝歌的俊臉,一道血口子立馬流出血來。
他也不在乎,隻是伸手擦了擦,人卻清醒了不少。
推開金洛便就要走。
“你去哪?”
“不用你管!”
“去喝酒?還是去花樓找姑娘?寧朝歌你能不能振作點!”
“嗬…振作點?我不是寧朝歌,那個不可一世的寧大將軍已經死了!”
“死了?那我好不容易救回來的那個人呢?他哪去了!”
金洛怒吼一聲,寧朝歌從未見過這麽生氣的金洛。
他是狡猾的,是勇敢的,他生氣不會大吼大叫。
他隻會在你沒注意的時候給你致命一擊。
他不是狐狸,而是會蜇人的腹黑蠍子。
但此刻,在他麵前,隻剩下了歇斯底裏。
“早知道他已經死了,我又何必去救。”
他冷笑了一聲,仿佛更是在自嘲。
寧朝歌站著沒動,略微低垂著腦袋,過長的頭發遮擋住了他的眉眼,臉上生出了些許胡渣,讓他看上去並沒那麽陰柔,反而…帶了些許粗獷。
“失望了?”
“對,很失望。”
“那你就當我死了。”
“可你欠了我兩條命,寧朝歌,你欠了我的,要怎麽還?你當初不說了,若我到時候去了離國,你能給我至高無上的權利?”
說到的還沒做到,怎麽能就這麽死了呢!
“嗬…你不是已經把玉佩還給我了麽?”
“如果我知道你會這樣,我根本就不會救你!”
寧朝歌喉結翻滾了一圈沒有說話,隻是對麵的金洛還在歇斯底裏的教訓著他。
這條街上,空空蕩蕩的,兩邊的店門都關了,隻有冷風卷著枯葉吹過。
偶爾會響起兩聲犬吠。
“你到底要鬧到什麽時候?這不是我認識的寧朝歌,更不是我所認識的寧大將軍,難道你忘了你的仇恨麽?你說過寧家那一百多口人是你殺的,可那時候你才十三歲,我不知道你那時候經曆了些什麽,但我想,那時候的你不也是一無所有?現在你隻不過是回到了那時候,你有什麽拿不起的!”
小劇場:
金洛(拿著打狗棍):寧朝歌你給我起來!
寧朝歌:我不,別以為你給我塞銀子我就都聽你的。
金洛:你的小命都是我的。
寧朝歌(小臉一紅):這麽多人看著呢,你別亂說啊。
金瑤:哥,我嫂子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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