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需要我了,但我卻還在威脅著她兒子的地位,所以,她必須除掉我!甚至不惜利用自己的美色。”
寧朝歌嘲笑一般的說道。
不知道是在嘲笑那個女人,還是在嘲笑自己的愚蠢。
金洛一時間卻說不上話來。
不管是奚落的,還是安慰的話,都仿似卡在嗓子裏,一個字也說不出。
“沒、沒想到你、你還是個癡情種子…”
寧朝歌笑了笑,並沒將這話當成是對自己的誇獎。
“我把這些告訴你,不是因為放不下,而是…如你所說,我該放下了。”
突如其來的轉變讓金洛一愣,驚訝的看向寧朝歌。
“那,那你打算如何?”
他是想問,是回去奪回一切,還是…跟他去洛陽?
他沒說破,隻是將選擇權和話語權直接交給了寧朝歌。
那人卻是將一手擱在自己的臉上,胳膊恰好擋在雙眸處。
金洛愣了一下,不會吧…
一向不可一世的寧大將軍也會有淚輕彈?
“寧朝歌你…”
“當然是奪回本就屬於我的一切,不管是那個位置,還是離國,我是離國人,即使我走的再遠,終有一天,我也要回去。”
有那麽一瞬間,金洛不想讚同寧朝歌。
他隻想這個人能正常一點,不要整日買醉,作踐自己的身體。
過著正常人的生活,興許沒有那麽大的權利,也興許沒有那麽多的財富。
但他至少不用背負太多。
“寧朝歌…”
“你不希望我這麽做麽?”
他沒得到金洛的答案,隻是笑了笑,從懷中掏出那塊被金洛還回去的玉佩,又拋給了他。
“再送回來,我就不會再給你了。”
金洛下意識的接住,隻聽那人又道。
“你不是希望我能重新回去,繼續履行跟大齊不開戰的約定麽?”
“是…”
良久,金洛才嘶啞著嗓子,應了一聲,心裏忽然有種奇怪的感覺。
“可是…你現在隻有一人,要如何…”
“嗬…你方才不也說了,就當是回到了當初那個一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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