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哭了,別哭了,你聲音小點,莫要吵到下麵那兩個人,那兩人的功夫你是知道的,金將軍又是個臉皮薄的,她要是惱羞成怒起來,有你好果子吃的,到時候我可保不住你。”
月娘連忙將細長如水蔥一般的手指放在唇邊做了個“噓…”的手勢,壓低了聲音說道。
如歌一聽,猛然用手指捂著口鼻,連忙點頭。
是啊是啊,金將軍的脾氣,她最是清楚了。
而樓下那兩個還在抱著互啃,似乎沒玩沒了了。
在場的幾乎都是小姑娘丫頭,當即就有好些紅了臉,轉過了腦袋,有些膽子大的,會悄悄的從指縫裏偷看。
而這裏最為大膽的,應當屬月娘了,北地民風本就比較開放,而她又不是那種不經世事的小姑娘,自然不會如那些丫頭片子們一般漲紅了臉。
隻是心中不免感慨。
將手中瓜子仁塞到一旁一丫頭手中,雙眸中露出些許落寞,提了裙擺便上了樓,推開自己的門便走了進去。
直奔鋪著宣紙的書桌,挑出一支筆,磨了墨,拿著筆猶豫了好一會兒,才提筆歪著腦袋想了好一會兒,才提筆在宣紙上書寫了起來。
待墨跡吹幹,她才在落款處摁上自己的私章。
這封信,是要寄給遠在邊疆的那人。
以往,都是他來了信,自己再回信,無非就是一些問候和多注意,字裏行間都沒透漏出感情。
直到今天看到康彥良和金瑤,月娘想…他在那麽危險的地方,而自己這裏也不太平。
在這樣的年歲裏,很多分一分開,便是一輩子。
而她不想到死那人也不明白自己的心意。
大著膽子寫下那些情話,既然你不主動,那便讓她來主動吧!
宮中,太學。
胥老爺子捧著書本在上麵講解,而下麵幾個調皮搗蛋的坐不住,早就私下做起了小動作。
而那胥老爺子顯然是都看到了,隻是沒點破而已。
嘴角微抿,都說老人隔代親,如今又是曾孫曾孫女兒,他哪裏舍得責罰。
花白了的頭發梳的一絲不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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