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笑,搖了搖頭,忽然撇到床頭處放著的半杯沒喝完的茶杯,嘴角微微揚起。
人生得一知己,夫複何求。
大年初一下了場雪,康彥良和金瑤兩人是在年三十晚上到的。
院子裏的小家夥們正在燃放著鞭炮,門口掛著大大的紅燈籠。
金瑤還記得那掛在宮門口的大紅燈籠,可直到離開,那大紅燈籠都沒來得及摘下,最後在那場變故中,慌亂掉在地上,再被找到的時候,已經被踩爛了。
好在,人已團聚。
胥柏然和月娘早就到了,胥老爺子在這,胥家一脈單薄,如此也就算是都在這了。
“哎,怎麽著我也該叫一聲嫂子了…”
蘇月茹抱著剛長了兩顆小乳牙的飛燕,笑眯眯的說道。
“別…別亂叫…我…我還沒…”
“大哥你也太不行了,還沒搞定我嫂子呢?”
胥柏然斯文一笑,他雖有軍人的魄力,但也有文人的儒雅,這兩種對立的風格,卻在他身上完美的結合。
“年後就辦禮,到時候記得包一份大點的份子。”
“哎哎哎,那我算是娘家人,還算是婆家人呢?”
算了算,那得既要陪嫁妝,也得隨份子啊。
一邊抱怨著“太不合算,太不合算了。”
一邊又吩咐如畫和老管家去置辦成親需要的東西。
金瑤和康彥良推門而入的時候,正趕巧用晚膳的時候。
於是一大張桌子是坐不下了,但好在隻是多了兩個人,將言兒,哲兒,月牙三個小東西趕下桌,自個玩去。
“怎麽大過年的過來了?”
一旁的莫北辰有些哀怨,過個年都不讓人清淨。
不斷的給愛妻碗裏添菜。
“唉,我大哥整天怨夫臉,我估計是單身老男人的原因,所以我讓人安排了一些大家閨秀啊,小家碧玉啊,一股腦的都住進了家裏,讓我大哥一天見幾個,保不準就看上哪個了呢。”
金瑤嘿嘿一笑,想到那個情景就有些樂嗬。
不過她可不敢久留,要是大哥知道這是她的注意,非扒了她一層皮不可。
所以她就包袱款款,帶著自家男人跑路來了。
蘇月茹笑而不語,確實…是個好辦法,隻不過…應該不一定有用。
未關上的門外,一身墨色長袍的男子拎著一壇酒,嘴角微微揚起。
那日將人送回之後,他便就離開了。
他知道,她已經不需要自己保護,而另外一個女人…
他欠了她的,也答應過要護她,保全她,幫她奪回政權。
“後悔了?”
身後走出一個一身青色長袍男子,當年與他交手的,薑國第一高手,孤獨。
“天涯若比鄰,走吧。”
將手中酒壇拋給孤獨,那人抱起酒壇哈哈一笑,仰頭灌下一大口。
確實,隻要有心,天涯就若比鄰。
夜空中升騰起一朵朵炸開的煙花,院裏,歡聲笑語,合家歡睦,院外,各自走向不各自道路。
緣分,讓不同的人相遇,有些,注定隻是生命中的過客,相交過再走向不同的方向,擁有不同的人身,有些…即使隔的再遠,也能成為生死之交,在彼此心中占據一席之地。
故事並沒有完結,有時候,更多的是一個新的開始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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