倉光記掛著景時身上的傷一事,根本沒心思想其他。
景時眉間陰沉的垂著眸,心裏對那些人更是恨的不行,可是那些人現在已經成了一團泥,就算想報仇也找不到人了。
不過,如今之計還是先回國去找婉婉。
但是因著他身上的傷,景倉每天監督著他,對於他唯一的親人爺爺,景時心裏有些無奈,但也沒打算好好聽話。
安分守己的養了幾天,再加上幾天老是被噩夢癡纏,景時終究沒了耐心,趁著景倉以為他歇下心思好好養傷,又偷偷的帶人離開了。
收回思緒,景時從軟椅上站起,躺了兩個月,再加上身上的傷還有些隱隱作痛,他站起來的時候腿還有點軟,同時,沒了陽光的照射,那張失去暖色的麵龐瞬間透露出病態的蒼白。
景時定了定心神,他離開了獨立的私間,前往機艙。
這次出來的匆忙,他就帶了幾個駕駛人員。
到達機艙,那些人見到景時立刻尊敬的低了低頭,而負責駕駛不能動的人,則是畢恭畢敬的叫了一聲,“老大。”
景時微微點了點頭,他目光看了一眼外麵碧空如洗的天色,偶爾周圍擦過的白雲,心頭的思念越發沉重,嗓音低沉吩咐,“速度在加快一些。”
現在他剛離開M國不久,這邊還是白天,那邊肯定還是黑夜了,也不知道婉婉這會兒在幹嘛?
……
喬婉此時根本想不到景時已經在回國的路上了,她現在正在為麵前的事煩惱。
說是生日宴,其實陳燃父母也有自己的小心思,趁機想為自己的兒子相看一個媳婦兒,而今晚能夠拿到請柬並且有適齡女兒的人就都在她們考慮當中。
而喬婉自是其一,再加上平日裏陳燃也像自己父母透露過自己的心思,所以喬婉一出現在宴會上,陳父陳母便對視一眼,頓時有了想法。
毋庸置疑,喬婉長的很好看,但雙方更看重的是她的背景,喬家這幾年生意大漲,並且也不僅僅局限於珠寶生意,在Z國富商中,也是排列前五的。
而陳家也屬於其中一家,剩下的一家是江家和袁家,至於還有一家是近幾個月突起之軍,比較神秘,根本沒人見過,隻知道資產比他們幾家都豐厚,不知情況。
不過剩下的袁家女兒袁甜甜一年前就與江家兒子江一辰訂婚,所以也不在他們考慮範圍內。
此刻陳父陳母麵帶微笑的向喬爸喬媽走去,陳父率先開口,笑眯眯道,“喬總,光臨大駕啊……”
喬爸也放寬了肅容,麵容舒展,“哪裏哪裏,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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