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電話號碼。
但是不知道什麽原因,一直沒有人接。
喬婉一時間驚慌不已,整個大腦仿佛都空白了,她手顫抖的打了好幾遍,得到的依然是相同的情況。
這時,喬婉突然想到了景時,她記得景時保存了家裏所有司機的電話,而喬婉因為有固定的司機,便隻留了送她的那個司機電話,現在想想,喬婉後悔不已。
但好在景時的電話隻響一下就被人接通了。
“時哥哥,快,快,打家裏司機的電話,問一下我爸媽在哪裏?”
那邊剛下飛機的景時聽到喬婉快哭了的聲音,心連忙提了起來,“婉婉,怎麽了,你別急,發生什麽事了?”
“別,你先別問,趕快打電話,不然來不及了……來不及了……”
喬婉不停的念著那幾個字,眼淚還是不爭氣的流了下來,她真的是害怕了,順風順水了這麽多年,好不容易享受到了家裏人的寵愛,喬爸喬媽也早已經是她生命中重要的兩個人,她無法想象他們發生意外的場景。
她捂著臉,聲音哽咽,卻還是固執的讓景時快點打電話,她猜喬爸喬媽定是忘記帶電話了,才會遲遲打不通。
景時眉頭緊緊的擰著,一邊從助力那拿過他的手機,一邊安撫喬婉的情緒,他沒有再多問什麽,聽出她聲音如此的著急,快速的在助理手機上輸入數字。
在M國的時候,景時擔心有時候聯係不到喬婉,便把家裏所有的司機號碼都保存了起來,他記憶力好,所以對於這些號碼他能很輕易的記住。
很快,第一個司機的電話打通了,但是得出喬爸喬媽今天並沒有坐他的車,他也不知道今晚是哪一個輪班。
景時又撥打了第二個電話,結果第二個說這幾天都請了假。
景時皺了皺眉,快速的又撥打了第三個,好在,這一次司機很快接通了,並且也聽到了他想要聽得。
景時鬆了一口氣,連忙告訴喬婉,“婉婉,你別擔心,嶽父嶽母現在正在賀師父的車上。”
“不,我要聽到他們的聲音,你讓他們說話!”
縱使知道下落了,喬婉也不放心,一定要聽到他們兩的聲音,景時將這話轉達給了賀師父,他打開擴音,很快喬爸喬媽的聲音從助理的手機裏傳來,也傳到了喬婉的耳朵裏。
喬婉眼淚還在流著,嘴角卻慶幸的揚了揚,但始終沒忘記重要的事情,連忙對喬爸喬媽說,“爸媽,你們趕快下車,不要來看我畢業典禮了,我等下就回家。”
“什麽?”
喬爸喬媽那邊聽得並不正確,因為現在他們正堵在路上,到處都是車子的鳴笛聲,再加上喬婉的聲音還隔了一個手機。
景時雖然不知其意,但對於喬婉的反應他擔心不已,連忙告訴喬爸喬媽喬婉說的話。
“什麽?婉婉怎麽不參加畢業典禮?我們已經到路上了,隻要不堵車,五六分鍾應該就可以到了!”
喬媽很疑惑,因為他們想去現場看看喬婉領證書的模樣,順便給她也拍一張照留作紀念。
喬媽還想說什麽,但是突然聽到了喬婉的哭聲,雖然不太清晰,但兩人的確可以聽到。
喬爸喬媽對視了一眼,心提了起來,最終還是抵不過喬婉的哭聲下了車。
景時讓他們在那裏先等一下,問清楚位置後,又告訴了喬婉,然後又問喬婉在哪?
但喬婉那邊聽到喬爸喬媽的位置後便很快把電話掛了,連忙告訴出租車司機目的地。
她擦了擦眼淚,心裏祈禱喬爸喬媽一定平安無事。
今晚的路似乎特別的堵,喬婉等前麵的車通行等的越來越心急,平時幾分鍾的距離,這一次因為堵車花了十分多鍾。
喬婉下車後,看到站在路燈下兩個彼此微笑的喬爸喬媽,一顆心總算落到了實處。
她快快的跑了過去,緊緊的抱住了兩人,“幸好,幸好你們沒有事!”
喬婉的淚水再次不受控製的決堤而出,她隻覺得好多年都沒有哭的這麽傷心了,唯一的一次是她的奶奶去世。
她沒有救的了奶奶,沒有見到她奶奶最後的一麵,一直是她心裏的遺憾,但好在這一輩子喬爸喬媽還完好無缺。
喬婉抱著兩個人哭的上氣不接下氣,像抱著失而複得的珍寶一般,抱得又用力又緊。
喬爸喬媽還以為她今晚在學校受委屈了,連忙緊張的拍了拍她的背安慰她,喬爸不善表達,喬媽率先開口,“哎呦,我的寶貝女兒別哭了,你一哭,爸媽看的都很難受,發生什麽了?告訴我們?”
“對,誰讓你受委屈了嗎?告訴爸爸,爸爸幫你欺負回去!”
喬婉聽著兩個大人的話,隻搖頭不說話,心裏感動又慶幸,以至於哭的聲音又大了幾分。
景時來到這裏的時候,喬婉眼睛已經哭的有些紅腫了,喬媽正在用衛生紙給她擦眼角臉上殘餘的眼淚,沒能聽到她說發生了什麽,心裏還是很不放心,想問又害怕不小心惹起喬婉的傷心事,讓她再次流眼淚,隻能一邊用手拍打她的背安撫她的情緒,一邊給她輕輕的擦淚水,但卻打算明天好好查查今天喬婉崩潰大哭的原因,看看到底是什麽人欺負她家寶貝女兒。
喬媽從思緒中回神,眼角餘光看到景時來的時候,不知為什麽鬆了一口氣,她看到景時往她們這方向走來,便打算把位置讓給他,也許他更能問出發生了什麽事情。
但是喬媽正要走的時候,發現自己的衣袖被人扯住了,她低頭一看,就發現喬婉的手正緊緊的抓著衣袖沒有鬆開,她嘴巴嚴肅的抿著,眼睛還是紅紅的,看著她,仿佛害怕她走一般。
喬媽腳上一頓,不走了。
正文完
景時站在喬媽旁兩步左右的距離,他眼皮輕輕的垂了下去,路燈下他的身影被拉的很長,也在他的眼睛下方留下了一圈陰影。
半明半暗的臉部,就如同他此刻陰沉冷鬱的心情。
喬婉沒有看他,或許是因為有些賭氣他回來的比他說的晚,或許是那天他連個電話都沒有的舉動。
她緊緊的抓著喬媽的衣袖,感覺臉上的淚水被風吹得幹了許多,那會兒心焦忐忑的心情也恢複了幾分,她才沙啞著嗓開了口,“媽,我們回家吧!”
“好好,馬上讓賀師父送我們回去!”
“不,我們走回去!”
喬婉堅定的搖了搖頭,她實在還有些不放心,便幹脆今晚都不坐車,反正這個距離離家裏最多二十幾分鍾。
喬媽聽聞,自然是點點頭,她目光輕輕的掃過一旁靜站不語的景時,視線放在他身後的喬爸身上,“我們走回去。”
喬爸嗯了一聲,見女兒也不再哭了,鬆了一口氣,然後拍了拍景時的肩膀示意他一起跟著回去。
喬爸走過去後,喬婉一隻手拉著喬媽的手,一隻手拉著喬爸,雖然這麽大一個人了左右手牽著自己的爸媽有點奇怪,但喬婉今晚還是想任性一次。
而景時則孤零零的走在三人身後,他眼皮輕輕抬起靜靜的看了喬婉的背影一眼,想到那會兒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那麽傷心的模樣,麵上覆了一層陰雲。
他快速的拿出手機,對助理發了一個消息,讓他查一查今晚發生了什麽事情,腳步卻也沒有停下來,依舊與前麵保持不遠不近的距離。
他隱隱感覺的到喬婉在生他的氣,甚至那會兒她仿佛都不想看她,他想,如果今晚真的不是那麽急的話,也許都等不到她的電話。
景時唇角緊緊的抿著,他揉了揉自己的眉心,隻覺得現在腦袋還有些痛。
這三天,他除了在飛機上休息了幾小時,中間一直在忙著談合作,就是為了一樣東西。
景時的手放在自己的口袋裏,摸著那個扁平的小盒子,又想到還差十天就到了的婚禮,他唇角還是輕輕的彎了彎,但轉瞬想到眼下喬婉還在生他的氣,他嘴角的笑又快速的收了起來。
喬婉雖然走在前頭不搭理景時,但她的注意力一直放在身後景時的身上,她聽得到他皮鞋輕輕踏在地板上的噠噠聲,能感覺到他和他們的距離不是很遠。
喬婉垂眸看了一眼自己左右的親人,又想到景時幼時失去父母隻留下一個爺爺的事情,心裏有些不是滋味,不知道為什麽,這幾天堆積的怒氣也莫名的消散了許多。
她腳步頓了一下,突然停了下來,然後在喬爸喬媽疑惑的眼中,把他們兩個人的手放在一起,然後自己跑到後麵緊緊的拉住的景時的手。
景時愣了愣,他下意識的反手回握過去,感覺到身邊小女人微微輕顫了一下,不知道為什麽嘴角突然就揚起來了,陰沉沉的心情一下子轉晴。
喬婉雖然沒看他,但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,明明前一秒她還在生氣的,下一秒就生怕景時一個人太孤單巴巴的跑過來。
都說喜歡一個人總是會時時刻刻的考慮對方的想法,喬婉覺得,自己果真栽的很慘,她恐怕是最容易哄的未婚妻了,不,不需要哄就自我恢複了。
景時雖然不知道她為什麽又主動過來牽自己了,但還是記得她有些生氣的事,因為他牽的是喬婉的左手,所以他手指動了動就可以碰到她中指上的訂婚鑽戒。
上一次因為並沒有看到好的貨色,所以喬婉這鑽戒並不是很好,景時一心想給喬婉最好的東西,便有意弄一個更好的婚戒。
他手指輕輕的摩挲著她手上的戒指,鑽石輕微的棱角劃過他的指腹,想到此刻手裏的女人即將嫁給他,他的心裏忍不住蕩出一圈漣漪。
景時與喬婉走了幾分鍾,感覺到喬家也快到了,開口道,“這幾天我去了一趟Y國,聽說那裏開出了純度極高的稀有鑽石……”
喬婉雖然沒有主動讓景時告訴自己,但也是很好奇的,因此他這麽一說,她麵上佯裝鎮定的看著前麵的路,耳朵卻偷偷的豎了起來。
“後麵聽到那稀有鑽石可能會被拿去拍賣,擔心去晚了拿不到,才火急火燎的走了,當時你打電話來的時候,我正在飛機上,所以並沒有接到,後麵又忙著與那邊的人商榷交談鑽石的購買問題,才沒有時間回打電話給你。”
說實話,景時也沒想到會要三天,主要是那鑽石竟然開出了伴生鑽石,價值極度飆升,而且其他國家也有聽聞鑽石想要收集的人,景時才花費了這麽長的時間才把東西拿到手。
不過,隻要一想到這個代表獨一無二的鑽石能夠送給他家婉婉,他就覺得一切的花費都是值得的。
喬婉聽到鑽石就知道景時的想法了,這些年她家裏已經收集了好幾顆稀有鑽石,藍的粉的白的都有,而且每一個拿出去都可以賣幾千萬。
她大概是猜的出景時想把所有最好的東西給她的想法,也許就是因為這份唯一性和這份執著,喬婉這些天腦袋裏關於‘景時對她的感情到底是親情多還是愛情’,在這一刻都有了答案。
親人她不是他的唯一,而愛人彼此隻有一個!
喬婉嘴上沒有明說原不原諒他,但景時感覺到手上她抓著他的力度緊了些,兩人十指交纏,兩顆心也彼此貼的很近很近……
景時知道現在的鑽石還需要刻到戒指上,所以並沒有拿出來,而喬婉也沒有問他鑽石在哪。
她知道,該出現的時候它會出現的。
回去的路上安靜又溫暖,沒有一點意外發生,喬婉鬆了一口氣,這天晚上纏繞她三天的噩夢總算沒了,不僅如此,她還遇到了原主。
喬婉一直以為原主離開了,但在夢中遇見的時候,她隱隱發覺也許她一直在她身邊的某處,連這幾天的夢都是她刻意告訴她的預兆。
看到那張和她一模一樣卻略有些慘白的臉,喬婉並沒有任何恐懼,而對麵的原主卻對她輕輕的彎了彎唇,“謝謝你,我要走了……”
喬婉心裏明白她這個走字的真正意義是什麽,麵上也有些歉然,“對不起,我占了你的身體。”
如果說原主這一刻讓喬婉把身體讓給她,也許喬婉心裏會很掙紮,但最終還是會願意相讓,幸福了十幾年,享受了這麽多溫暖,她已經覺得是饋贈了,不敢在真正的身體主人麵前奢求太多。
但喬婉沒想到原主並沒有半分這個想法,她搖了搖頭,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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