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亂蹦,激起的泥漿濺了他一身一臉,胳膊上被彈頭劃開的血口子也依然沒有讓他有任何動搖,重型機槍噴吐著紅色火光的槍口毫不停歇,掃射任何膽敢向他開火或衝過來的敵人。重型機槍威力駭人,不但裝甲車被幾支重型機槍壓製,被彈雨掃中的步兵就像是被扯爛的一樣,四分五裂。
傭兵和安莫爾戰俘們的機槍陣地成為了這場戰鬥的中流砥柱,死死地釘在奧魯米聯邦軍衝鋒的路途中,不躲避,不退讓,血拚到底。
機槍邊上,十幾隻彈藥箱全部被掀開了蓋,已經身負重傷的兩名傭兵掙紮著見縫插針給機槍手更換彈鏈,保持著精準而凶猛的火力。
然而不顧一切衝上來的奧魯米聯邦士兵拚著大量傷亡,硬是用步兵戰車阻擋著子彈。一百米再一百米的向陣地上衝鋒。中彈的士兵哀嚎著撲到在地依然不肯停止往向挪動,失去生命的屍體漸漸冷卻。
僅僅幾年時間,這些奧魯米士兵就在秘社的訓練之下,成為了漠視自己生命的戰爭瘋子。在他們的頭腦裏,充滿了為國戰死的狂熱想象。
奧魯米聯邦軍,硬是用士兵們的犧牲迅速縮短了這段奪命的衝鋒距離。很快陣地上布滿了奧魯米聯邦軍士兵,雙方交織在一起展開了近距離激戰,雙方在雨水和泥水中與近距離交火,鮮血和泥水,大部分人已經分不出樣貌,隻能從服裝上辨別身份。
最危險的位置是安莫爾戰俘們的陣地,他們的四周幾乎滿眼都是敵人,所有人滿腦子就隻剩下一個念頭,不是敵死就是我活。這些安莫爾戰俘和奧魯米聯邦仇深似海,殺紅了眼的他們此刻即使是接到撤退的命令,恐怕也會置之不理。
偶爾還有負傷的安莫爾戰俘抱著最後一顆手榴彈,喊著口號撲進敵群中同歸於盡。因為沒有人想第二次再當戰俘,再被送進那地獄一樣的勞動營。他們早已經沒有了眼淚和悲傷,隻有沉默的以死相搏。
他們早就抱定必死之心,若能死中求活最好。如果不行,那就這樣死吧。但他們永遠不會再當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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