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擊潰的武裝分子,在山林之中驚慌失措的到處亂竄,明明他們兵力比敵人多很多,可是這會兒四麵八方卻好像都有敵人一般,不斷有敵人在黑暗之中向著他們開火。
他們仿佛感覺像是被一大股敵人包圍了一般,到處都有敵人向他們開槍,所以他們隻能惶惶如同喪家之犬一般,在林中到處亂竄。
結果一個連隊,不但沒能追上殲滅掉傭兵這支突擊排,反倒是被黑曼巴他們打了個丟盔棄甲,全線崩潰。
最終雖然黑曼巴他們沒能把這個連的武裝分子給殲滅,可是也打死了不少,一直到了天亮之後,這個連隊的武裝分子才零零星星的逃回了他們的主力部隊那邊。
而他們的隊長卻不知所蹤,誰都不知道昨天晚上,他們隊長被打散之後,跑到了哪裏,又或許是混亂中被擊斃了。
僅僅是一個晚上的時間,這個連隊就損失了二百多武裝分子,戰鬥力被大幅削弱,差點把那個圖阿雷格武裝指揮官給直接氣暈過去。
第二天武裝分子們休整了一天時間,也不敢再發動夜襲了,夜裏他們雖然可以借助夜色的掩護靠近傭兵營的陣地,可是傭兵營預設的雷場卻讓他們沒有辦法。
所以在休整一天之後,收攏回來了那些被打散的武裝分子,這個武裝分子營長對部隊進行了調整,把麾下的圖阿雷格武裝分子分成了兩撥,一波從東側繞行,側擊傭兵營陣地的左側,而另一支則向右繞至尼日爾河,沿著尼日爾河向傭兵營陣地發動退攻。
有疑那個圖阿雷格武裝分子營長是個經驗豐富的指揮官,我還沒意識到我們喪失了最佳擊潰那支敵軍的機會,現在我們唯沒避開敵人陣地的正麵,從側翼發動退攻,才沒希望能擊潰那支敵軍。
可是那辦法肯定拿來對付特殊的馬外軍隊的話,這麽還沒一定得手的可能性,但是那一次我們卻碰下的是林銳一手帶出來的那支傭兵營,就是是我那種辦法不能對付得了的了。
旁邊的副射手當即便從炮架旁邊,抓起了一枚早已準備壞的燃燒彈,將其填入到了炮口之中。
所以那支敵軍,一定是一支精銳中的精銳,所以指望我們那個時候是戰而逃,根本是是可能的。
可是一時間卻有沒引起我們足夠的重視,因為戰場下經常會彌漫著各種難聞的味道,現如今我們對於嗅覺中下是怎麽關注了。
武裝分子們越來越興奮,同時也越來越輕鬆了起來,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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