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個師級吧。”白雪不屑道。
“我那是用命拚出來的,你能和我比嗎?要不是你有個好爹,你能當上總經理?”吳昊眼一紅嗆聲道。
“我二十四歲已經讀完博士了,不比你差......好好,你別瞪眼,你強,行了嗎,接著說。”
“女人,不要野心太大勝,否則有你吃虧的時候。”吳昊把杯子裏的酒幹掉後氣衝衝的說道。
“是是,謝謝吳哥哥的教誨。嘿嘿,被人甩了的那個什麽是不是野心太大了?”白雪小眼珠一轉,嘿嘿一笑問道。
“閉嘴!不許提她......要不是她……女人,沒一個好東西。”
白雪一看吳昊眼睛裏竟然含滿了熱淚,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說什麽好了。
對於男人,白雪還是很自信的。
自信無論什麽樣的男人,隻要自己看上一眼,就能猜個八九不離十。
她沒有想到,這個刀摁在脖子上都不低頭的家夥,竟然為情所困,而且還深陷其中。這也太不可思議了。
“可能這就是大家所說的鐵骨柔情吧。”
白雪想著心事,吳昊並沒有放下手中的酒杯。
三杯就是六兩,茅台本來度數就高,所以,六兩酒下肚子,心情又讓白雪有意攪和得不佳,一時間,那憋在心裏的屈辱一股腦的湧了上來。那顆受傷了的心,在滴血,在撕心裂肺的痛,此時,他隻想用酒來麻醉,用醉來逃避,他不想做偉岸的男人,隻想哭,隻想把自己的委曲和那些不公發泄出來!
“為什麽這樣對我?為什麽欺騙我?你怎麽能做出這種事來......”一時間,酒精讓他微顯醉態,那愁腸百轉和痛苦萬分,一行清淚,不經意間流了下來。
白雪沒有想到,會出現這個局麵,吳昊會醉得這麽快。
畢竟是聰明人,白雪更加確認,這個男人一定為情所困,一時間難已逾越。雖然自己在這方麵還如一張白紙,但沒吃過豬肘,還沒見過豬跑嗎?
“不就是讓女人甩了嗎?一個大男人,至於這樣嗎?你們這些家夥不是常說女人如衣服,你就把她看成是一件破了的衣服不就行了?不是我睢不起你,這都什麽年代了?離婚是家常便飯,在一起舒坦就過,不舒坦就分手。還掉眼淚,要是真傷心,你就殉情從樓上掉下去,這樣更痛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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