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登記的號碼,這讓吳昊心裏一沉。
如果沒猜錯的話,這是針對自己來的。
既然知道是針對自己來的,吳昊首先要做的就是,弄清楚對方是什麽目的,是想嚇唬、惡心一下自己呢,還是真的想對自己動手。
當時走進交響樂大廳,吳昊並沒有感受到任何的威脅,以自己的本事,如果有人想暗地下手,不會一點的感覺也沒有的。這說明,就算給自己發信息的人當時也在大廳之中,但並沒有對自己構成威脅,換句話說,也可能是偶然碰到的,因為自己也不知道會去聽交響樂的。
當然了,在大廳裏沒有感受到威脅,並不能說明對方不想對自己下黑手。但有一點可以肯定,那就是這個人的氣場不是很足。
氣場不足,這說明在現場給自己發信息的人,有可能是女人。
“對呀,要是女人,還在大劇院的現場,有一定的欣賞能力,有音樂細胞,喜歡這一口的,這個範圍就小得多了。”一想到這兒,吳昊不由得精神一振,重新梳理一下自己的思路。
“我吳昊從來不對女人下手,除非對方不懷好意想坑自己,這樣算起來,那個叫柏靈的應該排在第一位了。
正是因為自己的原因,她老公趙雙河才被免去了政委。她那個坑爹的兒子趙天,更是被自己一腳踢成了半個殘廢,她本人那就不用說了,要不是因為自己,怎麽可能跟送外賣的小哥整到一起去呢?雖然她是罪有應得,壞人壞己,但不用想,她也會把這個煙泡安在自己身上的。
這些還不是最主要的,最主要的是,她和外賣小哥在酒店的這點事兒,竟然弄得跟阿嬌似的,全世界人都知道了。
醜事人人有,不露是高手。官場上的女人,誰沒有點隱私呢?她可道好,讓吳昊差一點沒來一個現場直播,丟人丟到家了。
要說她不恨吳昊,鬼都不信。如果有機會,她絕對會毫不猶豫的一刀殺了吳昊的。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