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終於明白了佛祖為什麽把神識給了你。我跟你說,你這不叫天眼,應該稱之為慧眼。因為你心地善良,所以佛祖才恩賜給了你。對了,以後你又去賭石了嗎?”
“沒有,那隻是一次意外,是機緣,是巧合,是撞大運。如果不是今天你說了這麽多,我也不會想起這件事的。不過,現在我到是想再試一試了,可惜呀,機會沒了。”吳昊有些後悔的說道。
“人心不足蛇吞象。別說我沒提醒過你,無論是天眼,還是慧眼,佛祖是讓你行善濟世的,否則你要可損壽的。”說這話的時候 ,任素紅露出少有的嚴肅。
“那麽嚴重啊?不過,也沒什麽,反正我也不想驗證什麽,也不想借這個發財。”吳昊無所謂的說道。
“你是一個要幹大事的人,天降大任於斯人也,必先苦其心誌,勞其筋骨,餓其體膚,空乏其身,行指亂其所為,所以動心忍性,曾益其所不能。明白是什麽意思吧?”
“不明白。”吳昊搖頭說道。
“上天將要降落重大責任在你這樣的人身上,一定要先使他的內心痛苦,使他的筋骨勞累,使他經受饑餓,以致肌膚消瘦,使他受貧困之苦,使他做的事顛倒錯亂,總不如意,通過那些來使他的內心警覺,使他的性格堅定,增加他不具備的才能。”任素紅雖然知道他是假意這麽說,但還是很願意的解釋給他聽。
“對了,任姐,您說我能鵬程萬裏,到底能‘萬裏’到什麽程度?”
自己現在是鄉級領導,說起來,要是能混上了縣長,那也絕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,也可以理解為“萬裏”。當然了,要是運氣好點,混上個市長副市長,也可稱之為“萬裏”。省長副省長?那還是別想了。但不管怎麽說,這一句鵬程萬裏,還是讓自己心裏癢癢的。
“天機不可泄露。”
“不會是背台語吧?我看那些騙人的算命先生一到關鍵時候都這麽說,後來我一打聽,才知道,原來這隻是一個借口,因為他也什麽都不知道,故弄玄虛。”吳昊借著酒勁,話也敢說了不少。
“你想多活幾年,我也不想早死。所以,有損壽命的事咱還是別做,你也別難為我。” 任素紅根本就不上那個當。
“任姐,你真的認為我有慧眼?”一看對方沒上當,吳昊接著問道。
“應該是,但我還沒有強大到可能指點江山這一步。其實,無論是天眼,還是慧眼,也不是萬能的,什麽都能預見。比如你吧,如果我沒猜想的話,你對仕途的神識,如平常人一樣,沒有什麽特別之處,但對賭石卻別有心得。而我對你所之能,如白癡一般,但對你的‘萬裏’卻猶在眼前。這也正應了,聞道有先後,術業有專攻這句話了。但有一點,我要提醒你,這種事兒隻可意會,不可言傳。否則,不隻是損壽那麽簡單,你明白嗎?”任素紅突然目光一緊正色道。
“生命之憂?”吳昊這麽聰明,怎麽能不明白她這話的意思,忙下意識的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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