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應該的應該的,我們是一家人,不說兩家話。”秦光顯和馬大奎趕緊說道。這個時候領導加擔子,誰都明白是好事,怎麽可能推脫呢。
“吳書記,由於我工作不得力,使得我們鄉宣傳工作不到位,拖了鄉裏的後腿。我想趁著年底這段時間,搞一個招商工作宣傳月。”鄉宣傳委朱玲準備了半天,終於搶到發言的機會,紅著臉說道。
如果說在整個鄉政府還有誰不受吳昊待見的話,那就是這位四十多歲的半老徐娘朱玲了。
論起資曆,朱玲在這些鄉幹部中,絕對算得上老資格了。肖百眾沒當書記之前,她就是鄉婦聯主任。是肖百眾把她提到宣委的位置上來的。
按著農村人的說法,朱玲就是一個彪子,能力不大臉大,水平不高喝酒就高。隻要小酒一喝,不管什麽樣的男人,不管多大歲數,隻要是領導,她都敢往前湊合。
吳昊剛到鄉裏的時候 ,肖百眾正當勢,一次喝酒,這女人竟然一屁股坐到肖大眾的大腿上,正是從那一次開始,吳昊從心裏開始不待見她了。原本在上一次的班子調整中,吳昊的意思把她拿掉,但趙本水勸他先不能這麽做,因為這女人成事不足,敗事有餘。真要是把她拿掉,那彪勁上來,半瘋半傻鄉裏鄉外的這宣揚,不管是真的假的一通亂說,那可就麻煩了。知道的,說她彪,不知道的,一傳十十傳百的,最後整個百家鄉的形象可能都 會受到影響,這種得不償失的事不能做。
趙本水說的很委婉,隻是說鄉裏的形象受影響。吳昊是明白人,他當然知道趙本水暗示的意思了。
吳昊到沒過多的考慮自己受不受影響,但小河叉子翻船的事自己是不會做的,更何況朱玲對自己對鄉裏並沒有什麽威脅,隻是工作能力差點,素質不是太高。在說了,怎麽可能所有的人都隨自己的心願呢?如果這點包容之心都沒有,那以後還能幹什麽大事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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