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於朋龍本來已經轉身要坐回自己的椅子上,一聽玲瓏這麽一叫,趕緊側身問道。
“對不起,於叔叔,是我硬拉著我哥來的。我哥當兵這些年,脾氣不好,您別見怪。”雖然兩個人對衝得直冒火花,但玲瓏最起碼的禮帽還是有的,畢竟是閨蜜的老爸,所以,打了個招呼,忙跟著吳昊走了出去。
“爸,您可真行,一點也不給女兒留麵子。”於曉埋怨道。
“不就是一個小鄉長嗎,有什麽了不起的,竟敢跟我倆對懟。對了,玲瓏怎麽叫他哥呢?他們是……”於朋龍看似不經意的問道,實則大腦正高速的運轉,想弄清楚,這個不知深淺的家夥跟玲瓏究竟是什麽關係。
“他是江伯伯的幹兒子,玲瓏當然要叫他哥了。”於曉沒好氣的說道。她知道老爸最看重的就是關係和背景了,所以,說這話的時候,有些誇張的成份。其實,她也不知道玲瓏老爸認沒認吳昊為幹兒子。
“你說什麽?你江伯伯認這小子為幹兒子?真的假的?不會是這小在在忽悠你吧?”聽女兒這麽說,於朋龍臉色一變的追問道。
這個消息可有點太震撼了。
“我為什麽要忽悠您呢?您不是也親耳聽到玲瓏叫他哥了嗎?”於曉依舊撅著嘴說道。
“她一個小丫頭,就算叫他哥,也不能說明什麽呀。”
“那我告訴您,吳昊經常去玲瓏家吃飯你信嗎?”
“你說什麽?這家夥經常去你江伯伯家吃飯?真的假的?”聽女兒這麽說,於朋龍一下子從椅子上坐直了身子,認真的看著女兒問道。
“當然了,我就遇到過兩次。晚上跟玲瓏出去,都是他陪著,否則江伯伯不放心。爸,您別那麽勢利行嗎?這算他是個小鄉長,畢竟救過您女兒,不說謝謝吧,可您也不應該這個態度呀。”
“我怎麽態度了?你也不是沒看到,這小子就像個刺蝟似的,誰也摸不得了呢,這性格,早晚要吃虧的。你跟我說實話,那一次真的是他救了你跟玲瓏?”
“那還有假?爸,您當時沒在場,吳昊還真不是吹的,十幾個家夥,又是刀又是鐵棍的,在他眼裏全都歇菜,三拳兩腳,把這些家夥打得是滿地找牙。對了,最後那個縣局的局長見到他客氣得如下屬一般。”於曉一說起這段事來,一掃臉上的陰霾,有點手舞足蹈起來。
“你是說,從那一次開始,你江伯伯就認這家夥為幹兒子了?”於朋龍沉思著說道。以他的處事為人之道,要麽這家夥有什麽強大 的背景,要麽就是對自己有過什麽大恩,否則,堂堂的市長,怎麽可能認一個白丁為幹兒子呢?
“在這以前吳昊就去過玲瓏的家。爸,您別把什麽事都想得那麽複雜行嗎?還有就是,您別把女兒當成工具和跳板成嗎?我是您的親女兒,您就一點也不心痛我?”於曉突然有些激動的說道,那雙俏麗的雙眼,瞬間充滿了淚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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