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的得意,但心裏還是有些底氣不足。
“真的想跟我叫真?你不後悔?”沈晨依舊是雲淡風輕的說道。
“切,有什麽後悔的,沒做虧心事不怕你訛詐。”
“你還真有才,好,既然你這麽說,那我沈晨可就不客氣了,等一會到了集團大廈,我就當著白雪的麵,把你的那些事兒一件一件的說道說道。吳昊,你可別忘了我是幹什麽的呀,調查這點事,對我來說隻是小菜一碟。”沈晨信心滿滿的說道。隻是說完這些話之後,不在看他,腦袋一仰,目視車窗外。
她這麽一說,吳昊心裏還真有點不托底了。
先不說她是不是訛詐自己,但就自己這段時間的桃花運,還真不是一件兩件,雖然自己十二分的小心,但沈晨說的對,如果要想調查這些事,還真不難,隻要暗暗的盯上自己,一切都在不言中。常言說的好,打鐵還需自身硬,現在自己硬不起來,怎麽可能不心虛呢?
當然了,最關鍵的問題是,沈晨會不會真的調查自己。
吳昊的大腦在高速的運轉著:還真有這種可能,既然是白雪的助理,白雪要是吩咐她,她怎麽可能不去做呢?這樣一想,吳昊鬢角的冷汗可就下來了,好在沈晨並沒有注意自己,吳昊忙裝著整理頭發的機會,把汗珠偷偷的擦了幹淨。
“怎麽,出汗了?”吳昊的這個小動作,還是沒能逃出沈晨的眼睛。
“說什麽呢,我這是整理一下頭發,出什麽汗呀,我又沒心虛。那個什麽,沈晨,戒子戴著還合適吧?”吳昊突然看到她手上的戒子問道。這還是上一次與白雪一起回來後,自己給她的那枚呢,當時一共加工了七、八枚。
“怎麽,想賄賂我?不過,這枚戒子嗎,還是很不錯的,我喜歡,所以一直戴在手上。”沈晨邊說邊把戒子拿在手下把玩著。
“那是,沒看是誰給你的,我跟你說吧,就這樣的料,國內多少錢也買不到。”一聽她這麽說,吳昊馬上附和道。
“嗯,這我信,不過,我聽白總說,你帶回來的不止是戒子呀,還有鐲子和掛件什麽的?對了,吳昊,我想問一下,你把鐲子和掛件都給誰了?”沈晨幾乎是貼在他臉上問道。
她這麽一問,吳昊心裏一驚:難道是她看到別人戴這些東西了而懷疑自己?有可能,太有可能了。哪誰會在公眾場合戴這種東西呢?孫非不會,自己觀察了好幾次,除了和自己在一起的時候,她絕對不會戴這幾樣東西的,更別說是公眾場合了。玲瓏呢?這小丫頭還真不好說。每一次看到她的時候,都把三樣東西戴在身上。白雪那就不用說了,但她戴的那套,是老板單獨送的,但跟這些質地不一樣,是頂級的那種。剩下的……,嗯,應該玲瓏被她發現的麵大。
吳昊一想到這兒,心神一定,決定跟她賭一把:她並沒有調查自己,隻是看到有人戴著與她同款的戒子,才起疑心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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