廈,豈能容忍這些魑魅魍魎橫行?隻是機會還沒到。隻要機會一到……”說到這兒的時候,劉能雙眼一瞪,兩道淩曆的目光瞬間暴出。
畢竟當了這些年的公安局長,那股蕭殺之氣並沒有丟。
“不足以致命是什麽意思?”吳昊問道。
“我所掌握的這些證據,是有關段子絕孫在玉石走私、偷稅漏稅、與及與上麵領導的關係和生活作風方麵的問題,雖然證據確著,但這些問題,不足要他的命。兄弟,你是不知道啊,這家夥的能量大著呢,不止是本市,在州裏甚至省裏,都有代言人,否則,這麽多的上告信,還能把他提到市委書記的位置上,除他以外,任何人都做不到。這樣的人隻要他不死,一定還有起來的那一天,那時候,這些上告的人可就小命難保了。”
“那您怎麽就知道於老的手裏有對方致命的把柄呢?”吳昊眉頭緊皺著問道。公安局老局長都這麽小心,吳昊不得不考慮這件事兒的重要程度了。所以,他追著問道。
“是這樣的。”此時的於淼已經從痛哭中緩了過來,在一旁靜靜的聽著兩個人的對話。聽吳昊這麽一問,她擦了一把臉上的淚痕說道。
“是這樣的,原來那個段譽沒死的時候,我爸曾經跟他合作過幾年,主要是從境外進一些玉石原料和成品什麽的。我們家經營玉石珠寶有二十幾年了,境外的客戶比較多,合作的又好,價格也合理。可能當時段譽看中的就是這點。
就在今年年初的時候,我爸突然要與段譽中斷合作。為這件事兒,我曾經問過我爸為什麽這麽做。我爸告訴我,這種事我和我弟還是不知道的好。當時我也沒太往心裏去。有一天爸媽在臥室裏說話,可能是以為我和弟弟已經睡了呢,所以,也就沒防備。我在門外聽得不是那麽清楚,隻是聽我爸說,這種缺德的事不能幹,就算死,也不幹。”說到這兒,於淼的眼睛又是一紅。
白雪遞給她一打麵巾紙,於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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