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呀?”孟莎並沒有把目光移開,而是與他對視,嫣然一笑的說道。
“沒有,我知道孟縣是為我好,隻是幸福來的有點突然。”吳昊半真半假的說道。
要是相信她沒有用意,除非母豬上樹。
“你不用懷疑我的誠意。知道我為什麽要這麽做嗎?”孟莎自說自答的接著說道:
“因為我突然明白一句話,就是與子同德,與子共贏。我說的沒錯吧?”
“謝謝孟縣的抬舉,那我就與子同澤、與子偕作了。”吳昊笑著回道。
“我更希望我們倆能與子同裳,與子偕行。”這一次孟莎說得更露骨了,尤其是那雙眼睛,竟然浮出一層水霧來。
“得,我可不敢與子同裳,與子偕行,真要是讓市裏的那一位知道了,我的烏紗帽可就保不住了。”吳昊趕緊回了一句。
“你這個人那樣都好,就是在關鍵時候說話有煞風景。”吳昊說得這麽直接,孟莎不由臉色一紅,不悅的說道。
“孟縣,我是個粗人,更希望工作是工作,生活是生活,這樣對我們倆個人都有好處,你說不是嗎?”畢竟對方已經拋出了橄欖枝,吳昊怎麽著也得有個正確的態度吧。
“我在你的眼裏就那麽不堪嗎?”孟莎不死心的問道。
“絕對沒有,正因為尊重,所以才不敢與子同裳,與子偕行。”說這話的時候,吳昊從來沒有這麽一本正經過。
從孟莎辦公室裏回來,吳昊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前,並沒有急著把本水叫進來,而是在琢磨著剛才孟莎的那番話。當然了,吳昊琢磨的不是“與子同裳,與子偕行”,而是她所說的“上麵那位已經開始往市裏跑了”。
上麵那位指的是魏書記這是肯定無疑的了,隻是往市裏麵跑,他要跑什麽?是想在換屆的時候更上一層樓呢,還是想保住現在的這個位置呢?縣長書記,應該說是個實職,與市裏的各局局長比起來,要是要強得多,顯然,魏往市裏跑,絕對不是給自己謀求個局長。而更上一層樓,以他的閱曆看起來很難,畢竟才接手書記,在縣裏沒幹出什麽名堂呢,怎麽可能更上一層樓呢?更何況李明清書記現在還隻是市長助理呢,等到換屆的時候才能扶正,就算是有更上一層樓的機會也轉不到魏建國的頭上啊。
所以,最大的可能,魏往市裏跑的目的,就是千方百計的保住自己書記的位置。
這對吳昊來說,可不是個好消息。
說起來,吳昊要想在年底換屆的時候更上一層樓,隻有兩種可能,一個就是魏書記離開,另外一個,就是孟莎走。而比較兩個人,孟莎走的可能性要小得多,畢竟是市委主管幹部的徐副書記床那什麽上的紅人,怎麽可能來了一年就走呢?更何況有自己招商這一塊成績,盡管與她的能力不搭邊,但畢竟人家是縣長,政府的成績自然有她一份了,所以,自己要想進步,不管是去政府這邊還是去縣委那邊,最大的可能,就是魏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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