製住自己的。可是,當你身陷溫柔之中,就算是正人君子,也不可能心靜如水,那些本來淡漠了的事,可能又激情複燃。
而當一個人放下自己的矜持,放下那身把自己武裝得嚴嚴實實的盔甲,你就會發現人的本性是一樣的:貪婪和吸取。
吳昊寬慰自己沒過上多久,倆個人就已經糾纏在了一起。
再也沒有什麽羈絆,吳昊和於淼,就象是兩饑渴的老虎,把對方當成了救命的甘泉,貪婪的相互吸取著。一會又就象是兩匹脫韁的野馬,在無邊無際的草原上盡情的馳騁著。
吳昊隻覺得自己時而意識清晰,時而大腦一片空白,有的時候,感覺自己抓住了什麽,有時又感覺自己被完全的拋在了空中。
吳昊不知道是他帶著她,還是她帶著他。隻是覺得,她的親昵,她的喃呢,她的嬌嗔,她的聽起來模糊不清楚的言語,就象一條無形的繩索,更象是一隻溫柔極致的小手,牽著他,探索在凹凸不平的溫柔之中。並樂此不彼,纏繞著,拚殺著,就象是有什麽深仇大恨是的,非要把對方吃掉不可。
吳昊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睡過去的,於淼就更不用說了。
可能正應了那句酒不醉人人自醉的老話吧,紅酒沒有把兩個人撂倒,但兩個人在沙發上這番糾纏,卻讓他們倆稀裏糊塗的進入了夢鄉。
這一沉睡,到省事了,大床也用不著了,好在房間裏的空調,不冷不熱的,與在大床上差不到哪兒去。
當吳昊再一次睜開眼睛的時候,已經是東方發白的第二天拂曉。
吳昊眼睛一睜開,看到於淼躺在自己的懷裏,就在這張寬大的沙發上,並沒有太多的吃驚。雖然吳昊還沒有完全清醒過來,但依稀的記憶,還是讓他回憶起昨天晚上兩個人在沙發上的一些片斷。
隻是眼睛往下這麽一移動,吳昊不由得激靈靈的打了個冷顫,腦門上的汗,“涮”的一下聲,可就下來了。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