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得去的,原始記錄都在這裏呢,上級領導會有自己的判斷的,這一點請你不要懷疑。如果你不放心我會不會如實匯報,你也可以一起去嗎。”吳昊根本就不給孟莎麵子,把話說完,繼續向門走去。
“吳昊書記,難道你就非得要把事情鬧大嗎?”孟莎一聽他這麽說,不由得臉色一變,十分不善的說道。
“孟莎縣長,你現在隻是似任公示,還是縣長,沒有權力跟我這麽說話,聽明白了嗎?公然藐視縣委擴大會議,這事小嗎,孟莎同誌?”
“吳昊書記,你這麽說可顯得有點小氣了吧。我知道你今天為什麽突然的暴怒,其實,嚴家奇隻是個導火索,就算沒有他的那番話,你也會找到其它的機會爆發的。因為對這一次省委通過的濱海新區主要領導擬任公示,你心懷不滿,感到十分的不公平。我這麽說沒錯吧?在你心裏,別說我孟莎了,整個大青縣的所有幹部,沒有一個能趕得上你的,所以,你認為似任領導理所當然的就應該是你。
恰恰公示中的不是你,而是我,所以你憤怒,你委屈,你感覺不公平,當然,你也抱怨,為什麽是我而不是你。
我之所以說嚴家奇的那番話隻是個導火索,那是因為不管他說不說這番話,今天的在這個會上,你一定會找個機會把自己心中所有的憤怒,委屈,不滿和不公平發泄出來。用一句俗語來說,就是嚴家奇正好碰到你的槍口上了。
說起來,嚴家奇的心態,在很大程度上與你現在十分相似。你現在的心情跟他以前的一樣。
從常務副縣長,被擠到政協,不但縣長沒有他的份,而且還被人從權力核心發配到養老的崗位,放在誰的身上,都會有這種憤怒,委屈,不滿和不公平。而這些憤怒,委屈,不滿和不公平,從某種程度上來說,恰恰是因為你的到來造成的,而在這一次的濱海新區主要領導擬任的公示中,正好你被我取替了,你的風頭被我壓過了,在未來的新區,你不但和他一樣,要聽從我的領導,而且還有可能不如他,這怎麽能不讓被壓抑了這麽長時間的嚴家奇不興奮呢?怎麽可能放過這個奚落你的機會呢?所以,他才有了那番話。
之所以他窮盡所能的讚美我,表揚我,說我能力及品質高等等,我知道,那是他在借我來打擊你。這麽說吧,如果今天公示的不是我,換做任何人,隻要不是你,家奇同誌也會這麽恭維對方的。家奇,我這麽說你別生氣,我隻是實話實說。
吳昊,我說這麽多,隻是希望你理解一下嚴家奇這麽長裏間被壓抑的心情,其實,在某種程度上我和他一樣,同樣被壓抑了這麽長時間,些時的心裏,也想……也想好好的發泄一番,好好的打擊打擊你,讓你也嚐一嚐那種無法用語言來表述的鬱悶。”
說道這兒,孟莎那雙俏眼,風情的看著吳昊,看他的反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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