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份了。”吳昊說道。
“沒那麽簡單。你想想,胡在江東多少年了?最少有三、四十年了嗎,主政一方就有二十年了。這麽說吧,在江東省,從政府機關,到每一地級市,都會有胡的影子。從副省長開始,到常務事省長,最後到省長,深耕三十年,有形的無形的,這張網,可沒有咱們想象的那麽容易說解開就能解開的。
還有,別看這一次上麵對胡誡勉談話,但咱們換一個角度想想,會不會是一種保護呢?借此誡勉談話,削減一些胡的勢力,借此換取一種新的平衡呢?我覺得太有這種可能了。”
聽趙本水這麽說,吳昊想了一會,突然說道:
“你的意思是說,上麵雖然對胡不滿並削減其權力,但並不想看到一家獨大的局麵,而是還要在新的層麵上維持著一種平衡,隻是這個新層麵的平衡,就其勢而言,讓胡從優轉向劣,但格局沒有變,對嗎?”
“我就是這個意思。雖然勢弱了,但格局沒變,雙方的鬥爭還在,隻是誰占上風誰占下風的問題。但並沒有達到一家獨大的局麵,所以,雙方為了維持新層麵的動態發展,還在尋找著新的平衡點。”
吳昊看著趙本水,苦笑著說道:“你說都當了這麽大的官了,還你爭我搶的,不累嗎?”
“累,但沒辦法,必須得爭,以一時之累,換取後半生的安寧,值得。否則,一時之輕,卻要連累後半生。”
“本水,我看你越來越向個哲學教授了,說話越來越有哲理了,不過,說得還真占理兒。”吳昊笑著說道。
“有的時候,還真想去教學,起碼清靜。”趙本水感慨著說道。
“哈哈,這可不是你的風格呀。不過,我覺得這一次我們上位的希望還是很大的,你說呢?”吳昊憋在心裏的這個問題,實在是太讓人難受了,也隻能跟趙本水說。
“不是希望大,而是十拿九穩。現在胡老板想把控新區書記的能力怕是不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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