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,他要讓陳秀英知道,自己有著特殊的身份,對有威脅之人,可以開槍。
“你你嚇唬我?”陳秀英雖然尿都下來了,可她還是把牙一咬雙腿夾緊,沒有讓尿流出來,看著吳昊反問道。
在社會上混了這麽些年了,她知道槍可不是誰都能有的,她還真懷疑吳昊為了嚇唬自己特意從公安局借來的,新區書記,公安局歸他管,借把槍不是不可能的。
“你也把自己看得太高了,嚇唬你?這麽說吧,這槍在華廈僅此一把,是上級特批的,看到沒有,這是槍證。現在我出去,要是你的那個黑社會搭夥的家夥敢跟我,我馬上對著他的腦袋來一槍。要不咱現在就出去試一試?”吳昊右手把槍一操,也沒見他怎麽動作,槍就不見了。
陳秀英看著他,臉上一吃一紅的有十來分鍾。
“小老頭已經癱瘓了,你不知道?”陳秀英緊盯著他問道。
“癱瘓了?被人砍了?好,這叫善有善報,惡有惡報,不過,還好,對方手下留情,沒有要他的命。”吳昊反應一點也不像裝出來的。
“不是被砍的,是被車撞的,差一點沒把命丟了。”陳秀英依舊盯著吳昊說道。
“車撞的?哈哈,看來老天爺對這種人都看不下去了,這樣也好,不用我動手了,也算他幸運,保住了一條小狗命。陳秀英,我再放過你一次,以後別在打擾我爸媽了,否則,我絕對不會再客氣的。
還有你們這些人,有事衝我來,別給老一輩找麻煩。跟你們說句實話吧,惹急了我,就算沒有犯法的事兒,但被我打死,那也是白死,到時候就說是槍走了火,最多也就給個處分,聽明白了嗎?”吳昊說把右手一伸,那把沙漠之鷹又如變戲法般的出現在他的手裏,大家眼前一花,槍已經入套,掛在吳昊腋下的槍套裏了。吳昊把夾克拉鏈一拉,人已經沒事兒一般的坐在那裏,一切恢複了平靜。
他這一出是表演完了,坐在一旁的舅舅臉上可有點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