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審視一下人們嘴裏所說的色之情,你就會發現,其實藝術與色之情,高尚與罪惡,就是差之毫厘,並且都集中在了女人的身體上,往上一寸就能進入聖潔的天堂,往下一寸就會墜入邪惡的地獄。
你也算在內,我知道,在你們男人的眼睛裏,女人的身體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奇妙的、最吸人的東西,我這麽說並沒有貶低女人的意思,我本身就是女人。我要說的是,其實,性之愛本來就是男女歡娛之事,除了人的本能外,其目的就是為了愉悅。
你不用拿這種眼神看我,說起這個性字來,其實並不用那麽神秘,就是人的動物性的表現。而愛則是人的社會性的體現。性是先天的、與生俱來的;愛卻是後天的,是在與他人的交往中發生的。
你如果仔細的在官員中間觀察一下,就會發現這樣一個真理,那就是比較色的男人因為將一些陰暗的東西都釋放了,所以很健康,相反那些滿口道德的人內心倒是很值得懷疑。這也是我判斷你不隻老婆一個女人的主要根據,因為你很健康。”說這番話的時候,孟莎看著吳昊的目光顯得十分得意。
“你這是典型的謬論。”吳昊雖然心裏不得不服氣,這家夥說得還真是那麽回事兒,但嘴上可沒服軟。
“是不是謬論你自己心裏最清楚了。既然是人人如此,為什麽當官的卻被推到風尖浪口呢,原因就是社會上仇富、仇權心理的作祟。現在不是流行這樣一句話嗎,就是:流氓都在高檔寫字樓裏麵。
這話說起來,還真的有一定的道理,因為有一部分男人,不但色,而且還不講究,尤其是在公務員和知識分子當中,很多人是披著人皮的狼。
說到這兒,還是把話題回到你問我的那個問題上了,許夢華能力也不是一般的強,在區裏的時候,各方麵的工作都排在全市的前列。更是榮升為市委副書記。可他為什麽犯事進去了。因為他就是我所說的不講究的人之一。
他最大的敗筆,就是對錢財,十分的貪婪不說,什麽錢都敢收,什麽人的都敢要。對女人更不用說了,隻要是他看上的,什麽樣的手段都敢使,卑鄙也好,下流也好,他什麽也不在乎,在他的心裏,把女人當成了自己發泄的工具。而對同事,更是睚眥必報,一個不小心得罪了他,會記恨你一輩子,早早晚晚得找回來。
這是你們倆個人之間最根本的差別。
我和王麗麗關係親如姐妹,他是知道的。常言說的好,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,可他竟然背著我跟麗麗勾搭到了一起。”說到這兒,孟莎顯得十分氣憤。
“孟莎,這話可不能亂說呀。”一聽她這麽說,吳昊趕緊製止著說道。
“我是亂說話的人嗎?他們之間的事兒,我早就知道。之所以我說這是你跟他的區別所在,雖然你也是外麵彩旗不少,但你並沒有把他們當成工具,更不如他那樣貪婪,尤其是對同事,有容隱之心,這很難得。”
孟莎說到這兒,又跟他碰了一杯。
“聽你這麽一說,我還真覺得自己高大了不少。對了,你說許夢華睚眥必報,真的假的?氣量那麽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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