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下賤的東西,還真他媽的給力......你知道嗎,老子這段時間,因為工作上的不得誌,已經把這種功能給忘得差不多了,家裏的老娘們更是不停的抱怨,所以,有兩個多月沒碰這東西了,我還以為自已不行了呢,沒想到,老子還是以前的老子......”趙長慶已經感覺到丹田裏的那股熱火,正慢慢的升騰呢,隻是還差點火候。
“有老娘我在,就算你是個木頭疙瘩,我也要讓它變成鐵杵。”賈萍說到這兒 ,拿起那個白酒的瓶子,“咕嚕”一聲喝到嘴裏一大口的酒,但並沒有咽下去,而是含在了嘴裏,把腦袋一低,大屁股一撅,奔著趙長慶那個半直半立的家夥就下了去。
“我的天,你你這是......”一瞬間,趙長慶就覺得自已的關鍵部位一陣的麻辣兒,傳了過來。
要說這個賈萍還真他媽的了得,比那些洗浴中心的接待女,不知道要強多少倍,隻是眨眼之間,來來回回的就把自已的關鍵部位走了十來個來回。
賈萍這才抬頭把嘴裏的酒吐了出去。
“我的天,你這是......”那股麻辣勁兒還沒有完全過 去呢,趙長慶有些不解的問道。
“這叫水火兩層天。嘿嘿,這酒一消毒,我就可以上嘴了。”賈萍說著話,又一次的把自已的腦袋低下去,更過份的是,這家夥竟然把那個豐腴的大屁股一調方向,直接對準了趙長慶的臉部。
趙長慶就覺得自已一陣熱血上湧,一陣的眩暈。
......
要說氣象站的老耿頭,六十有五了,老光棍一個,老伴已經走了有十年了,一個人沒有什麽事,於是找關係來到這個氣象站,當上了更夫。
老耿頭知道,這份工作來之不易, 一個月二千錢,對他來說,就是晚上來睡一覺,和白給沒有什麽區別。
所以,老頭特別的認真。
老耿頭在外麵呆了差不多二、三個鍾頭了,看看時間,兩個人就算那什麽,也應該差不多了,所以,溜溜達達的就轉了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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