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r> “哈哈,老哥,我跟你開句玩笑。畢竟是副秘書長出身,真要是到新區來,就算不能官升一起,最起碼也不能掉下正處吧,否則,兄弟我的臉都沒地方放了。不過,你也知道,新區雖然比縣高半格,畢竟是市裏的下屬單位,最後的決定權,不在我們手裏。
對了,一提起副秘書長,我到是想起了一件事兒來。外貿局的那個叫他媽的什麽來著?好象是王什麽吧,就是那個局長,他是什麽來頭?”吳昊忽然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放問道。
“你是說王飆嗎?”
“對對,就是那個畜生。”
“老弟,你怎麽跟他叫上勁了呀?雖然他不怎麽著,還真如你說的那樣,就是一個畜生,但有個好爸呀,省裏的王金龍副省長是他老爸。”趙長慶說道。
“媽的,我說這個畜生怎麽會這麽囂張呢,原來是王金龍的崽子。哼,不就是有個當爸的副省長嗎?有什麽了不起的!”
“其實,王金龍到沒有什麽了不起的,隻是他有一個老鄉,二線的盧副總之理,和他是一個鄉裏出來的,否則,以王的能力,怎麽可能晉升到副省級呢?”副秘書長可不是白當的,消息還真的比一般人靈通。
“噢,原來是這樣啊。”這個消息,吳昊還是第一次聽說。
“老弟,這位王飆不會跟你有什麽過節吧?不過,這家夥依仗著副省長的老子,還有苟仁來的關係,專橫跋扈慣了,眼睛裏根本就容不下任何人,也不在乎任何人,所以,要想找這種人的把柄還真不是太難的一件事兒。”
都是聰明人,吳昊之所以在涉及到自己位置的時候,突然提起王飆,趙長慶怎麽可能不明白對方是什麽意思呢。
過去,凡好漢入夥,須要納“投名狀”:一來以表忠誠,二來互相掌握對方的犯罪證據便不用害怕背叛。
雖然現在不是好漢入夥,但從苟仁來的同學、一個戰壕的戰友,突然轉到對方來,沒有點表示,怕是不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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