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比較慎重的,並沒有貿然的對趙長慶采取雙規,而是找他核實。
“你是說苟仁來那一千萬的事兒嗎?他說是我要挾、敲詐?”一聽前來調查的人員這麽說,趙長慶吃驚的問道。
“難道不是嗎?”
“不是,我隻是替人討帳。當時這錢苟仁來是打在了我的帳號裏,但我一分錢也沒有留,全都還給了債權人、也就是賈萍父母。對了,這是苟仁來欠款的證據,我怕苟仁來過後反咬一口,所以,特意把這張欠條偷偷的留了下來,給他的是複印件。”趙長慶說著,把自己轉帳的證據和苟仁來寫給賈萍的欠條全都拿了出來。
說起來,這也是趙長慶多了一個心眼。
當時他答應苟仁來,把所有的證據全部銷毀,但唯有這張欠條留了上來,因為趙長慶知道,如果苟仁來想害自己,在其它事情上沒有機會,隻能在這一千萬上做文章。因為苟仁來絕對不會相信,這一千萬到了自己的手裏,自己會一分不留的給賈家。
隻要自己留下,不管多少,敲詐的證據就齊了。
這也是為什麽苟仁來之前給賈萍的一千萬,在審訊人員的麵前提都沒有提,而專門把給趙長慶的一千萬特意的交待出來的原因。
辦案人仔細的研究了一番,得到確認後問道:
“苟仁來欠賈萍一千萬?賈萍怎麽可能有這麽多的錢呢?是因為什麽事欠她的一千萬?”
“這個我就不知道了。賈萍與我是朋友,以前是我的部下,她大概預測到了什麽,所以,特意把這一千萬的欠條交給我保管,告訴我萬一她有不測,委托我把這筆欠款討要回來交給她的父母。
至於苟仁來因為什麽欠她這麽多錢,我想隻有苟仁來心裏最清楚了。”趙長慶說的合情合理,辦案人員也無法反駁。
“這些我們要作為證據拿走,你沒意見吧,可以給你打個收條。”
“沒問題,對了,我可能沒有機會看望我的這位老同學了,麻煩你們給他帶個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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