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思,是想把老婆拉著離開人群,回到車裏,或者找一個沒有人看到的地方,就算自已下跪呢,一定要把老婆哄好。
但以井甜的囂張,怎麽可能給他這樣的機會呢?隻見井甜雙手一伸,奔著董臣的臉就撓了下來。
“吃啦”
一聲聽起來很讓人肉麻的聲音,在一看董臣的臉,十條血淋淋的血道子,瞬間顯現了出來,到是十分的對稱,一邊五條,不多也不少。
雖然看著有點血腥,但這個時候的董臣,並沒有感覺到太痛。
“你個活王八,竟敢打老娘我的耳光,你是不是活的不耐煩了?今天我要不廢了你,我就不姓井了,給我跪下!”一把得手,井甜的這口氣並沒有出去,此時右腳一抬,對那個自已並不待見的襠部,狠狠的又是一腳。
“媽呀!”這一腳踢得也不知道怎麽這麽準,不偏不倚,正中目標。原本那個部位就是身體最弱之處,井甜又拚盡了全力,董臣沒人聲兒的一聲狂叫,身體一弓,如大蝦般的慢慢彎了下去,最後“噗通”一下,跪在了地上。
在井甜的心裏,原本就沒把董臣當人看,否則,她也不會罵他活王八的,所以,就算此時董臣這樣,雙手捂著襠部,腦袋上的冷汗都下來了,她也並沒有一絲的憐憫,別說憐憫了,井甜對跪在地上的董臣腦袋,“呯”又補了一腳,嘴裏還罵罵咧咧的:
“竟敢打老娘?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已是什麽模樣?老娘讓你當王八,那是瞧上你了,你個強之奸犯。”
這話罵得可有點狠了,撞上了董臣的肺管子了。
你罵他活王八,董臣也急,但你罵他是強之奸犯,這是董臣一輩的痛,如果不是因為這件事兒,自已不會落到現在的這個地步的。
原本九陰白骨爪和絕戶腳,雖然差一點要了自已的小命,但那隻是身體上的痛,而井甜的這句“強之奸犯”,無疑是在董臣的心裏捅了一刀。
隻見董臣眼睛一紅,猛的一抬頭,如野獸般的盯著井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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