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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還能有什麽事兒呀?畢竟那是道聽途說,究竟王金龍檢舉沒檢舉,檢舉了誰,除了負責審判的那幾個人之外,其它人沒人知道。都這個時候了,就算他在裏麵真的檢舉了,那幾個人也不會說的,否則,說不準下一個暴斃的就是他們了。行了,你也別在這兒報不平了,王金龍雖然暴斃有點突然,但反過來一想,他走到這一步,也怨不得別人。”江洪申說道。
“我到不是為王金龍報不平,您說的對,他之所以有今天,完全是嬌柔自取,怨不得別人。我就是想不通,收了他那麽多錢的那個人,竟然能沒事兒似的逍遙在外。”
“何止是逍遙在外呀,那是翻手為雲、覆手為雨!到現在你還不明白嗎?那不是一個人,是一方勢力,而且是那令人談虎色變的勢力。王金龍為官這些年了,說起來各種關係,盤根錯節,也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,他都如此......”江洪申說到這兒,看著吳昊,沒有把後麵的話說下去。
“放心吧,老爸,我隻是發發感慨,何況這又不幹我們什麽事兒,相反對我們來說,還是一件好事兒。遠洋公司重建的事兒,我是這麽想的......”吳昊收攏回思路,把有關遠洋公司重建的想法,比較詳細的與江洪申匯報了一番。
“你的意思借借著重建的機會,對遠洋公司進行一次產權製度改革?”
“對,我就是這麽想的,以遠洋公司現在的土地和廠房為資本,現在手裏又有了五千萬,這樣一來,主動權就完全的握在我們手裏了。”
“你的這個想法不錯,不過,國有企業改製,一項是個敏感的話題,雖然你在新區的時候,北方紙業很成功,但北方紙有其特殊性,主要是資不抵債了,而現在的遠洋公司不是這種情況。所以,你還是要慎重點的好,這樣,先與省國資委聯係一下,從政策上得到他們的支持。”江洪申還是比較慎重的,聽完吳昊的匯報之後說道。
“我明白,對了,遠洋公司產權改革的事兒,我也在電話裏與胡省長簡單的匯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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