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朱明啟,到了這個時候,你怎麽還不明白呢?”
“我明白什麽?我明白我所舉報的這三件事兒,我可以用我的生命保證,都是真的。”
聽他這麽一說,對方看著他半天,輕輕的歎了口氣:
“朱明啟,我還是提醒你一句吧,你現在是犯罪嫌疑人,馬就這個嫌疑兩個字就被去掉了,所以,你的生命,說句不好聽的,一文不值。你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,我說的是實話。你還以為自已是領導嗎?不是了,是犯人,雖然你要上訴,爭取立功,但你是犯人這個身份已經做實了。
你是聰明人,自已想想,就你現在的身份,舉報市委書記,怎麽可能有人給你證明呢?你就不用癡心妄想了。至於你所說的那二百萬,不錯,有視頻,但人家早就把這二百萬捐出了,捐給國家的廉政帳戶了。
現在你明白為什麽你所舉報的這三件事兒,無法證實了嗎?”
監獄領導的這番話,聽得朱明啟是目瞪口呆。
“怎麽會這樣呢?不可能,絕對不可能,別人可以背叛我,胡枚不會的,她不是那樣的人,我們倆......”
“你不要說了,說了我也不想聽。我能告訴你的,已經全告訴你了。至於你說那個叫胡枚的老板是不是這樣的人,我不知道,但有一點,我要告訴你,那就是在我這裏的這些犯人中間,有很多這樣的情況,那就是為了錢財或者權力,就算是兩口子的,照樣反目,這種事兒多得是了。更別說證明什麽了,不是有這樣一句話嗎,夫妻本是同木鳥,大難來時各自飛。”
“不會的,胡枚不是這樣的人,她不會出賣我的......”
“行了,什麽會不會的,我沒有時間給你當裁判。回去自已好好想想吧。”一看朱明啟直到這個時候,還心存希望報著幻想,不由得有些瞧不起他了,一摁辦公桌上的鈴聲鍵,把獄警叫進來,把他帶回號子裏麵去。
雖然身陷囹圄,但朱明啟自認自已十分聰明,否則也不會對強拆這件事兒,有恃無恐。因為在強拆後,他還有兩手準備,一個就是把責任推到宋寧的身上,宋是市委書記,何況這又不是什麽大事兒,如果作為市委書記的宋寧連這點事兒都擺不平,那他就不配當這個書記。
可人算不如天算,老農的突然自殺,把朱明啟的如意算盤全部打翻。
當然了,就算出現這一意外,按著朱明啟的設想,也不是什麽太大的問題。因為在他的心裏,凡是能用錢擺平的,都不是個事兒。
現在反思起來,自已太過於相信宋寧的能力了。
當時按著與村書記商談的,五十萬就能把這件事完全擺平。以自已的意思,五十萬,胡枚出十萬(在他的心裏,已經把胡枚當成了知己),海洋公園出二十萬,市裏出二十萬,這件事兒也就解決了,但宋寧一句否決,隻是給點人道主義補償就行了。
朱明啟以為,身為省委常委的宋寧,之所以這麽說,一定是胸有成竹了。誰知道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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